七八年的空白,两人的年龄差距是有些大了。可也没有到要嫌弃他老的程度,郎君这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他到底在自卑什么?
她认真回答:“当然不会。”
“只有你才是最合我心意的。”
这话不假,论美貌..百里东君在她心中确实排第一。
她喜欢像狸奴般的男子,俊秀漂亮又带着点傲娇,还会撒娇。
百里东君都有。
她被养得有些忘记他之前是什么样子了,疯魔的占有欲隐藏在平静之下,没再流露过。
从前在司空长风眼中都要报官的纠缠程度,在江晚眼中不过粘人了些,可见她的阀值被百里东君拉的有多高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捧着那张温润的脸,揉了揉他脸上的软肉,很开心的说了句:“肉长回来了。”
可惜,郎君如今是成熟期,人已经长开了。就算有了点软肉,也不似从前那般奶呼呼的。
他盯着她,眸光微动,又问:“是啊,都是你养得好。”
两人的状态似乎回到了新婚的那天,一问一答。一个不安,一个安抚。
几年前不安的是百里东君,现在还是他。
他不厌其烦的问,去确认。哪怕她说了好几次,他都听不厌。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江晚问了句,她实在是纠结根本选不出来。
百里东君:“只要是你取的,都是好名字。”
“孩子随你姓,自是要你取名。”
这孩子随谁姓,对于百里东君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他只在乎江晚,若非药被调换,这个孩子都不会出现。
他只懊恼自己没有做好,也没有想到江晚会去换他的药。
这孩子便有了。
他盯着她的肚子,恨得牙痒痒,心情可谓是复杂交加。
那会儿知道的时候,百里东君这脆弱的瓷器都要碎掉了。
“马上就要到日子了。”他喃喃说了句,原本被安抚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虽然有了白鹤淮的药,可他还是担忧,害怕有意外。
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郎君眼神暗沉,他贴近她的脖间,轻柔地蹭着。
而她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劲,自顾自的说着自己准备好的名字。
小名好取,大名是有些困难。
江晚纠结来纠结去,竟然在百里东君怀中睡着了。她的呼吸很浅,睡着的时候很安分,没什么动静。
就这样与百里东君打发了大半日的时间,可在睡觉时,做了个噩梦。
梦里和现实截然相反,她回来之后,不想跟百里东君在一起,日日都要往外逃。
他很有耐心,一次又一次的抓回来。
在梦中的最后一次,她被锁在床榻上。金子做的链子圈着脚踝,连绵的纠缠无穷无尽。
只有他的脸,他的身子..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