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溜达了一圈,没胆子往里看。里面狗叫声不停,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也是凶神恶煞的,跟土匪似的。
江晚对长沙不算了解,她要是在来之前多问问,说不准都不会搬到这里来。
此时此刻姑娘的心情十分的好,正准备去菜场给无心和月牙弄点好吃的。
这些天为了避免引起注意,江晚身上都穿得灰扑扑的。家中门面也是一片凄凉,就连小偷都懒得进。
她不知对面是谁的地盘,然而不管是出租的人,还是被租的人都算得上十分的大胆了。
无心长得慢,生得精雕玉琢十分可爱。
待的时间久了,无心连喊她娘都喊得十分的自然,没有半分不满。他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有几分纯真懵懂。
一个演娘上瘾了,另一个觉得给江晚当儿子没什么不好的,自然喊得真心实意。
无心很爱江晚,他也爱月牙,甚至顾玄武他都爱。他恨不得将他们都搓得圆圆的,全部都带在身上。
当然了,无心讨厌岳绮罗。她一出现就要把江晚抢走了,江晚如果不在的话,这个家都散了。
月牙伤心,他也很伤心。
他真的很喜欢将自己埋在人怀中,热烘烘的体温十分的舒服。之前是青年的模样不能这样干,可变成小孩之后,不管是月牙还是晚娘都可以抱着窝着。
这边江晚一边去菜场,一边想着月牙和无心,心中美滋滋的。
这日子好啊,有儿子有妹妹。
假的一家三口,几乎要变成真的一家三口了。
街上热闹,人力车到处跑,还有汽车的轰鸣声。江晚时不时能看到穿着制服的人走过,这个时候她就会走慢些,等人过去了再加快步伐。
长沙不出事的时候,白日里还是一派祥和的,只要不去招惹不该惹得,身上又有钱生活就能过得很舒服。
姑娘人还没有到菜场,就在路上撞见了无心。
他穿着长褂,跟个小大人似的,手里还拿着破碗。
“怎么了?”江晚将人拦住。
无心认真严肃道:“感觉到了岳绮罗。”
“你先帮我拿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在这里等我。”
他亲热的给了江晚一个拥抱,态度黏糊的紧,自从当了江晚儿子之后,他就一直这样。有时候被无心盯着看,江晚还觉得心底毛毛的。
在正事上面,江晚还是会听无心的话。她拿着破碗,蹲在了豆腐摊旁边,算着时间等,身边还聚集了一些乞讨的乞丐。
江晚端着碗,看看乞丐又看了看自己。
江晚:“.....”
是不是该换个位置,怎么感觉自己跟他们待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就算我是请的,给他们都来一份。”
悦耳的嗓音传来,江晚竟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抬眼看去,只见青年身着白色的丝绸长衫,乌黑的发上压着一顶帽子。白玉的脸,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那家的贵公子。
开口时又带了点痞气,风流俊逸叫人难以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