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得十分的好,模样也有些眼熟。江晚辨认了半晌,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听旁人叫他狗五爷,江晚还是没有什么印象。正在愣神之际,他忽然看了过来,撞上了江晚的目光。
他面露迟疑,侧头又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另一人就走了过来,往江晚碗中放了十个银元。
她本来想说自己不是乞丐的,但看见银元那话又咽了回去,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学了句:“多谢爷,多谢爷。”
“谢我们五爷就行。”
男人清了清嗓音,装作是例行问事的模样,问了几句江晚的情况。
说话的时候,那狗五爷的视线还缠着她身上,他似乎一直在看她。
江晚心中不安,她硬挤出眼泪来,装的一副可怜的模样。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问,她都是一个说法。
丈夫出了意外死了,留了个七八岁的孩子在身边,生活困难不得已出来讨生活。
这乱世当中其实是不缺江晚这种人的,甚至于比她惨的人还有。她表演的真切,是在来长沙的路上一路练出来的,表演的很真,几乎没有人会不信。
那人点点头,转头回去复命去了。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就走了。然而青年看着她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些不安。于是蹲到一边,分了一块银元出去,问了几嘴情况。
“那是九门的五爷吴老狗,你不知道吗?”
在长沙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九门,所以乞丐觉得很奇怪。
江晚讪笑道:“我刚来,确实是不知道。”
“他竟然这么好吗,竟然还请我们吃东西?”
乞丐笑了笑,并没有答话。一时的好,可不代表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人都是有两面的。
九门这几个哪个是好相处的?
不过比起那陈皮阿四,吴老狗确实算得上比较温和了,起码人是讲义气的。
乞丐凑近,低声道:“你再给我一块银元,我还能告诉你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江晚有些肉疼,但心底实在不安,还是给了他。也许是因为这是吴老狗叫人给的,加上附近还有他的人,并没有人上来抢江晚的钱。
她给了一块之后,将剩下的藏好。
乞丐这才继续说道:“我听说吴老狗是成了亲的,有个太太。”
“那太太同情人私奔,将他给弃了。吴老狗这些年都在找她呢,听说还因为她将一处高门大户给整了。”
江晚越听越没底,她蹙眉道:“你不会是编来骗我的吧?”
乞丐一听不乐意了,他直接开口道:“我消息最灵了,你若是不信就自己去打听打听。”
“我记得那户人家姓江,其他的是记不清了。”
乞丐还报了一处地名,他说是自己亲眼看见的。吴老狗上任五爷的第一天,就带着人闯了进去,听说闹了许久。
人家和他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早年得罪的。不是因为他太太,就是因为其他原因。
他不清楚缘由,也就知道这些,东拼西凑连蒙带猜的。
江晚听着这地名觉得很熟悉,她忽然醒悟过来,等等这不是她曾经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