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的大黑背狼狗,就在院子里走走停停到处嗅着。大门没有关严,应该是顶开缝隙钻了过来。
狗儿毛茸茸的耳朵立着,在江晚出来之后立马看了过来,很温顺的嗷呜了一声。
没有恶意的大狗狗,不会是从吴家跑来的吧?
江晚试探性的伸出手,它低下头轻轻鼻子嗅着,下一秒就将脑袋拱了过来,十分的亲人。
狗儿名叫柱子,是吴老狗的得意干将。
它的舌头舔着江晚的手,接着被她摸得直接躺了下来,露出柔软的肚皮。屋外传来几声呜呜的口哨声,江晚还听到有人喊:“柱子,柱子。”
应该是在找它。
柱子似乎不想走...
“我送你出去,你下次再来玩,好不好?”
那呜呜的哨子声越来越近了,什么哨子这么神奇,很像狗的声音。
江晚带着柱子走到门口,她将门敞开,对着它道:“快去吧。”
在门口找狗的卷帘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大步跑来,先是看狗,再将目光落在江晚身上。
卷帘:“是你。”
他记忆力十分的好,一眼就认出这是上回在街上乞讨的女人。
院内冷冷清清一片,十分的破败,他看向江晚的视线都带了几分怜悯。
江晚缩了缩脖子,咳嗽几声道:“是你啊大哥。”
“上回还没谢谢你,要不要进去喝口茶。”
卷帘摇头,“你要谢就谢我们五爷吧。”
“奇怪,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柱子这么亲近生人。”
狗儿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吴家的灵台上供奉的都是狗神,所以卷帘并没有像之前那么戒备,态度都亲和了不少。
另一道身影从门口走出,正是吴老狗。
江晚发现这两人真的是一个出现,另一个肯定就在。
她目光落在吴老狗白净的脸上,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
姑娘故意装作生病,手撑在门板上,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几声。
吴老狗站定,他黑润的眸子看着她,问道:“你家里人呢?”
“我妹去裁缝店当学徒补贴家用,我生了病出不了门。”
其实是今天睡过头了,所以起得晚了些。无心一个人跑了出去,月牙是出去买菜了。
她说这话的本意是装病,让他们离她远一些。
吴老狗看卷帘一眼,低声道:“取些钱来。”
江晚偷偷看他,被他逮了个正着,很是僵硬的将视线落在别处。
他不蒙着眼,她还真认不出来。真是男大十八变,现在不仅发家有钱了,人养得也是如玉石一般,根本不见当年半分狼狈。
目光交汇时,吴老狗的心速莫名有些失控。他不自觉的往前一步,下意识道:“你就住在吴家对面,这里是我的地盘。”
“若是有人欺负你,就直接报我的名字。”
一个寻常人家,按理说是不应该被他注意的。可说出这话的时候,吴老狗根本没有过脑子。
他只是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抬了抬下巴,顶着那张漂亮到爽利的脸,十分的恣意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