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狗儿一样的玉面少年。
这么多年过去,性子大差不差的,竟然没什么变化。
她有些手痒,很想揉一揉他的头发。他日子过得好,头发也养得十分有血气,又黑又亮。
卷帘这次取来是银票,厚厚一叠,看来金额不少。
江晚瞪大眼睛,连忙拒绝道:“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们五爷心善,看你孤儿寡母还带着妹妹不容易。”
不管要不要,卷帘都直接往人怀中塞。他还有些纳闷,怎么五爷跟平常不太一样呢。
他们没有多停留,给了钱就走了。
吴老狗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长睫翼动间,衬得那双眼更圆了。
他那会儿被绑来成亲时,外貌就已经很出众了,这么些年沉淀下来,还有几分别样的风味。
江晚只能看看,在她眼中两人不过是走了一段形式婚姻而已,并不作数。
她原以为自己能这样苟下去,反正打了两回面照他都没认出来。在今日之后,更是打算将灯下黑贯彻到底。
只是江晚没有想到掉马甲竟然来的这么快,唰的一下就被扒了。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了。
那是被塞钱的第二天,无心依旧不在,他已经两日没有回来了。月牙从昨晚念到今日,两姐妹就打算出去找一找。
一大清早就有人敲门,江晚把门一开。只见吴家的那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就走了进来,搬了许多东西。
新的柜子,还有各种蔬果肉。
柱子跑来,蹲在她身边叫了几声。
这次来的还是卷帘,他说:“五爷说了,这些都是送你们的。”
“街坊邻居多多照应。”
谁敢跟吴家当街坊邻居啊?
这句话说出来,卷帘那叫个面不改色。
江晚有通天的本事也照应不到吴老狗,她低声道谢,没有拒绝。
送门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要,有羊毛就多多薅,日后兴许就没有了。就算有什么事,她们仨拎着一个行李就跑路了。
有无心在,江晚确实是不怕。
虽说此男子现在还是个小孩模样,但也比以前靠谱许多了。
她原以为就这些东西,结果人来来去去,搬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甚至看到了床。
里面的家具都被换了一批新的,房顶瓦片还有人上去修缮。
她很庆幸自己小心谨慎,屋里屋外一致的破旧,要不然现在就没法解释了。
又一只狗跑来,与柱子不同,这只很小巧,黄色的皮毛油光发亮很是可爱。
“三寸钉。”卷帘唤了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吴老狗就出现了,他今日穿了身墨绿色的长衫,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有几分文人的儒雅。
她每次看见他就开始紧张,柱子不知怎么的咬着她的裤脚就往吴老狗的方向拉。
江晚走了几步,抵不过这只狗力气大,硬是被柱子赶到了吴老狗面前。
她身子有些踉跄,差点一头撞上他的胸口。这次的距离比上一次要近很多,风吹过,属于她身上的香味被吴老狗的鼻子捕获。
吴老狗:“.....?”
在鼻子失灵之后,吴老狗能闻到香味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