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时间,吴老狗的房间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一个大房间,右边本来是放着他平时的工作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被清到了另一个房间。
吴老狗叫人再打造了一个大衣柜,将那项圈和铁链挂在最醒目的地方。请了最好的裁缝给江晚做衣裳,什么旗袍乱七八糟的衣服都有。
先前她穿得那些破烂,本来江晚是叫人给扔了的。然而过一段时间发现,都被吴老狗好好的藏起来了。
特别是不穿的小衣,被他塞在了保险柜锁着。
江晚:“....?”
除此之前还有些别的小玩意,都是平时忽然不翼而飞的,合着是被他拿走的了呗。
江晚是怎么发现的呢,她带着无心没事做将房间翻了底朝天。找到了这个保险柜,虽然不知道密码,可她尝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竟然真的打开了。
还以为放在这里是有多珍贵的宝物,没有钱也没有金子,全都是她丢了的,或者以前的旧物。
无心道:“你得多提防提防了,我怕哪天你就不见了。”
这疯子是干得出将人囚起来的举动的,虽然现在并没有囚禁的理由。
可情绪达到深处,占有得不到满足之时,就会将江晚吞噬。
江晚若无其事的将保险柜合了回去,假装自己没有发现过,她斜睨了无心一眼,没好气道:“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要是被送走,我可不管你。”
无心眨巴眨巴黑葡萄似的眼睛,颇为得意道:“那你可放心,我就赖着不走。”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无心平日里偶尔会贱贱的。但要讨好起人来,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其实吴家上下最不喜欢的就是无心,几日时间下来,竟然全都心软,对他不似之前那般强硬。当然了因为吴老狗的原因,还是克制着没有那么亲近,只能说不会像之前那样敌视。
这小子在哪里都吃得开,令江晚好生羡慕。
无心晃了晃脑袋,心中有些发愁。他身上的异常等时间久了,肯定会暴露,到时候该怎么办?
人啊,让他心底爱死了,又痛死了。
至今为什么吴老狗对无心没有采取行动的主要原因,他和月牙都是吴老狗手中的筹码。
钱财色留下江晚,那还有别的也要抓在心中。
他会让她离不开,永远都离不开。
一大一小同时叹气,均为未来发愁,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另一边的吴老狗刚在九门开完会,还没有走呢。一边的陈皮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怎的笑得这么恶心?”
从进门开始,张启山说什么,吴老狗都没太在意,那脸上挂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半截李手指敲着扶手,接着指了指吴老狗,“他最近可是三喜临门。”
“有了孩子,妹妹,还有..夫人。”
重点是最后两个字——夫人。
陈皮对吴老狗那点陈年旧事也是知道的,他上下打量了吴老狗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哪有人心甘情愿的会接受抛弃过他一次的人,反正陈皮接受不了,背叛就是背叛。
然而相同事情降临在身上的时候,那可说不准了。
坐在另一边的齐铁嘴道:“老五,我替你算过了。你这姻缘虽然坎坷,可守得云开见月明,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不过你可要注意了,可别被外人瞧见。”
“你那夫人桃花旺盛啊。”
这还是齐铁嘴算得最奇怪的卦象,他不自觉的对江晚生了些好奇。这思想一跑偏,得了吴老狗警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