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念念叨叨,一边牵着江晚的手往外走。手指缠了过来,热乎乎的体温包裹着她。
江晚抬眼看他,他眼皮下垂,脸上是带着笑的。温和的,独属于她的笑。
温顺的皮囊将阴暗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不让她看见一分一毫。
刚刚回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狗儿就十分的焦躁。问其他人才知道,她带着无心躲到这个房间里来了。
在聊什么呢,真的在聊他吗?
可吴老狗分明又听见了三个字——岳绮罗。
这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频繁的出现在江晚的口中。听名字像个女孩子,对于吴老狗来说,就算是女孩也是要防备的。
无心跟在后头,他对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这次倒是没有硬挤进去和他们亲近,小心翼翼的就跟小动物一般,拐个弯就去找狗玩了。
月牙不在,都没有人理他了。
哎...
唯一一个娘,还被吴老狗霸占了。你说人占有欲这么强,有什么好处,他瞧着吴老狗占有欲再强一些,江晚都得翻墙跑路了。
越给她压力,她越承受不住。
两人回到屋内之后,吴老狗就将她扑倒在床榻上,哼哼唧唧的往她怀里钻,缠着她的四肢,不让人走。
每回分开一段时间,都会这样。就像人吸猫一样,要狠狠吸一口才能恢复正常。
他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那白生生的脸十分的俊,清淡而又苍白。脑袋压着她的腹部,就这么待着什么也不做。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多毛病,不对,以前那会儿他可桀骜不驯了。
现在偶尔嘴巴会硬,其他时间就跟软糖似的,含在嘴里很甜,甜到发腻。
他有些习性真的跟狗一样,就像粘着她什么也不做。小脑筋转来转去,想着套她的话。
江晚是看不出来的,有些事情稀里糊涂的说了,还没发现他吃醋了呢。
他在外面的狠辣,是绝不能让江晚看见的。
在江晚面前,他就是一只小狗,只属于她的小狗。
吴老狗不识字,现在学还是慢慢的,有时候画自己的那些狗让江晚认。
他说要是有什么意外,还能让江晚救他。
结果江晚来了句:“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已经从吴家跑了。你看我,我能做什么。”
这话很真实,吴老狗也明白。
他抱怨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假的我也愿意。”
此刻还要嘴硬一句,“你跑了,我也不会在乎的,跑吧!”
吴老狗别过头的样子气鼓鼓的,江晚甚至看出了点娇娇的意味。她真是起猛了,竟然会这样感觉。
姑娘揉了揉自己的脸,咕哝道:“还要把钱都拿走。”
吴老狗:“......”
他的眼珠盯着她,看得江晚心底直发毛,但还是没改口。因为她知晓,意外很快来,因为她要和无心出门了。
岳绮罗的事情不解决,那叫个心头大患啊。与其骗他,还不如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啪嗒几声细微的动静传来,外面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窗户没关,雨的潮气混着泥土的味道飘了进来。
她的心窝莫名凉凉的,想要挪动身子,却被他压得挪都挪不动。
“我要去江家住几天,今天就去。”
不是询问,是肯定,她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