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过节的时候那时间往往是过得最快的,但是,这是对生活安稳,幸福安康的家庭,对某些全是啰烂的家庭那简直就是灾难。
李志勇忙着盯着吴川经常出入的赌场,打算摸清了大致规律后再联系老齐同志动手,抄了那些赌场的同时也能把吴川埋里头。
同样的,李志勇对面那家人也挺忙活,忙活着兄不友妹不恭,忙活着一家人再这样下去就离打架不远了。
“闫解睇,你能不能管管你那俩孩子,啊!你看看他俩,我买点点心回来给大妮解馋的,这家伙可倒好,一眼没看到,一斤杂粄被这俩玩意一顿都给霍霍了!”
“这都第几回了啊!这都第几回了?想吃点心你自己给他们买去呀?老他妈的踅摸我家的干啥!”
晚上下班点,闫解旷在火车站扛了一天大包,累的跟三孙子似的刚进屋,就被自家姑娘哭哭咧咧的抱住了大腿。
一问,是因为前天自己买回来的杂粄点心,被闫解睇的两个孩子趁着吴晓倩领着大妮出去玩的说都给吃完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嗯,也不准确,装点心的那个饼干盒里油汪汪的。
闫解旷当时就急眼了,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好几回了已经,不管是糖果点心还是油条果子,反正是只要有点好东西一顿吃不完,你看着吧,只要家里没人闫解睇那俩孩子就能给你翻出来然后消灭掉。
怒气冲头下,阎解旷抱着姑娘,拿着饼干盒就出了卧室跟坐在床上缝补衣服的闫解睇叫喊。
阎解旷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邬小倩就冷着脸站在那既没有喊住闫解旷也没哄哭哭唧唧的孩子。
但是,闫解旷依旧跟之前一样面对的是,,,,
“闫解旷,你多大人了!外甥吃舅舅家几块点心就让你这么心疼?咋地?那是你亲外甥亲外甥女!我但凡能挣来钱我都不让孩子吃你家一粒米!”
“我但凡当年不下乡,我他妈的不至于让一帮畜生毁了我这一辈子!吃你几块点心咋了!啊!咋了吧!”
闫解睇啪一下扔下手里补了好几个补丁的外套,冲着阎解旷更理直气壮的喊。
那件外套还是当年他下乡的时候带过去的新衣裳,现在已经打了七八个补丁了。
“闫解睇,你有点别的话吗?啊!当年下乡,,,下乡是抓,,,抓,,,,”
“哼,不跟你说了!我告诉你管好你那俩崽子,再让我发现他们偷摸吃大妮的东西,我……”
闫解旷话没说完,闫解睇就站起来了。
“你咋滴?你想咋地?接着说呀!说说当年你跟妈为了让你留在城里让我下乡你们是怎么做的手脚?还是说说你亲外甥吃了你两块干巴点心你就要弄死他还是咋地!”
“我告诉你闫解旷!吃的你,喝你的,那是瞧得起你,那是你欠我的!欠我们娘们的!”
“有本事你就进去把那俩孩子弄死!或者现在你弄死我!”
闫解睇梗着脖子,冷着脸,红着眼圈,就那样瞪着阎解旷。
“你,,,,我,,,,,我,,,,哼!”
阎解旷抱着孩子转身进了卧室。
啐!
闫解睇啐了一口转身又回到他自己搭的那张床上,接着给外套打补丁。
“妈!您啥时候做饭呀!您宝贝儿子都下班回来了您还不做饭吗?我这没啥用的姑娘还有你那俩拖油瓶的外甥外甥女可以饿着,可是您不能让您的好儿子好孙女饿着呀!”
“赶紧做饭!您亲儿子今晚上想吃您亲自擀的手擀面!”闫解睇坐下后低着头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冲里屋喊,但是头都没抬,那说话的语气就跟进饭店喊服务员点菜一样一样的。
屋里,坐在床上的杨瑞华,看了看紧挨着挤在角落的两个孩子,叹了口气,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