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聂老师……嗯嗯嗯,还是算了,自己这脾气,估计也受不住这样的班长,还是聂老师那样温文尔雅的才能跟班长相辅相成。
郭局回到单位,找到杜仲,把两个领导的意思传达了下。
有领导在上面的兜底,他们
杜仲点头:“这样确实可行,那这样,我就让人去通知他们的家属,罚款是罚款,赔偿是赔偿,赔偿不了的,就让受害者抽他们,也算是恩怨了了。”
这种做法虽然有些“江湖气”,但杜仲真的觉得挺好的,只要他们守住了底线。
不过估计也只能在他们从阳县施行,毕竟不是每一个领导都愿意给下属兜底的。
李刚的父亲李雄接到了县公安局的电话的时候一颗心可算是放下去了。
儿子被关了一个星期左右了,他去找杨所,杨所就是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把他发达走。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好好好,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交罚款……”
“罚款两百,除此之外还有赔偿受害者胡海燕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三百五十元,记住把这些钱一起凑好两天后来县里提人。”
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类似的电话一共打了十几个。
通知完这些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再通知相关的受害人。
有些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只能当面私下说。
通知受害人来的时间往前提了一天。
这些受害者来了公安局,分别被几个民警约了谈话。
受害者们听了后都没意见,说实话,这当中有几个人,就算赔偿钱也给不到她们手里,除了医药费,其他的大部分都花不到她们身上的。
那还不如抽对方几鞭子解气。
当下一个个的都答应了,甚至有几个人问询民警怎么抽才能让对方更疼。
“我不会用鞭子。”胡海燕道:“万一甩不到他身上,我得怄死。”
一个女民警笑着拿出几根黄荆条,“用这个抽。”
黄荆条大概八十公分长,一头头成年女人中指那么粗,一头细细的。
一看就是新鲜砍来的。
女警指着旁边一个麻袋装的沙子,那一麻袋的沙子被弄成了屁股的模样,女警道:“你们轮流去试试,找好角度,这样抽起来才能达到效果。”
几个姑娘一听可高兴了,纷纷拿着荆条试试着抽那麻袋,找最好的力度。
这里面有几个姑娘很瘦,看着就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果然,一荆条下去,就跟挠痒痒似的。
胡海燕排在后面,一看这样哪里行,她挤过去:“没吃早饭呢,来,看我的。”
她拿过女孩手上的荆条,还往手里吐了口唾沫,然后转了下找了个角度,麻布一蹲,手臂发力,一荆条就抽在了麻袋上。
她抡起荆条的时候那破空声吓的周围的姑娘们都后退了。
再看那一荆条抽在麻袋上,麻袋居然被抽的漏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