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之后,雍亲王献宝似的把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圣旨拿出来:“婉月,你看,你以后就是我的侧福晋了,明日我去宗人府盯着,给你上玉牒,那样就名正言顺了。”
婉月就着雍亲王的手,看了上面的文字,看完后,婉月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眼里带了一些泪光,扑到雍亲王怀里:“多谢爷为我做的这些。”
雍亲王揽着婉月,心里很是嘚瑟,就知道她会感动,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是不是很感动?感动的想哭!”
“感动!想哭!”
“婉月,你以后要对我好点!”
“我会对你好,以后和孩子一起对你好。”
“来,亲我一下。”雍亲王有些嘚瑟过头了,歪着他那胡子拉碴,几天没有好好梳洗的脸说道。
婉月看不得他太过嘚瑟,伸手捏住他的脸:“适可而止啊,我让人准备了膳食,你这几天没有好好用膳,需要养一养,吃完以后去沐浴,之后好好睡一觉,我陪你!”
雍亲王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太好,没有强求她真的亲自己,顺从的任由婉月安排。
用过膳,歇了半个时辰,雍亲王才去沐浴,出来以后,头发还没擦干就睡了过去,给他擦干头发,轻轻推了推他,见他迷蒙的睁开眼睛,说道:“去床上睡。”
“婉月你陪我。”
“好。”
两人睡下,睡梦中的雍亲王手不由自主的附在婉月的肚子上,这是他知道婉月有孕以后形成的习惯。
到了次日,雍亲王迫不及待的去宗人府,要求他们把婉月记录到玉牒上。
宗人府的人见到雍亲王,很是头疼,好声好气说,玉牒要到年底才能统一报批记录,让他等等。
可雍亲王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他等不了,谁知道皇阿玛会不会反悔,只有彻底记录上了,他才放心。
于是雍亲王每日到宗人府,盯着宗令等人念经,这些人无法,只能进宫向皇上禀报了这件事情,皇上下令当特例给记录。
雍亲王不放心,怕人乱写乱记录,盯着人亲自把婉月的出生年份、入府时间、因侍疾有功升侧福晋记录的清清楚楚,走的时候跟这些人说:“本王以后会回来查看的,你们可不许涂改。”
宗令简亲王在他走后,擦了擦脑门上完全没有的汗,与手下的人说:“以前怎么不知道雍亲王这么不要脸和难缠?”
“或许是以前太过低调,听说雍亲王喜佛法,常年修佛,难道修佛的人都是这样的?”有人胡乱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