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1)(1 / 2)

快穿之怀瑾握瑜 青晴l 1608 字 6小时前

乔瑾瑜醒过来的时候,鼻腔里全是苦涩的药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三岁小孩的手,软乎乎的还有浅窝,身上穿着半旧的藕荷色小袄,被窝里还有个小手炉,尚有余温,可见炭火是不缺的。

她花了两天时间才理清楚自己的处境。

如今她是盛家的庶女,排行老六,大名盛泠兰。

小娘姓秦,原是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被收房后府里人都喊她秦小娘。

老太太念旧,待她比旁的妾室宽容几分,盛纮也因着孝道,隔三差五来坐坐,面上很是过得去。

大娘子瞧不上妾室,但秦小娘是老太太的人,又不像林小娘那般整日争风吃醋,倒也懒得为难她。

可惜身子不争气。

秦小娘这病是月子里落下的根,拖了几年,到乔瑾瑜来的时候,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起床梳头都要人扶着。

府里请了城里有名的大夫,一个两个都摇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准备后事吧。

老太太念着昔日情分,给秦小娘院子里添了人手,药材也紧着好的用,可终究是拖日子罢了。

她来的时候,大夫已经说得明白,秦小娘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瑾瑜没急着做什么。

头几日她只是借着喝水的由头,在茶盏里兑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趁丫鬟不注意端到秦小娘嘴边。

秦小娘迷迷糊糊喝了,第三天早上,竟能半坐起来喝粥了。

贴身丫鬟秋月红着眼眶说:“小娘这几日气色好了些,许是老天爷开眼了。”

瑾瑜没吭声,心里清楚得很,灵泉只能吊命,治不了根本。

但她不敢用多了,更不能一下子把人治好。

一个被阖府大夫判了死刑的小娘忽然活蹦乱跳地站起来,这事传出去,她跟秦小娘都得完。

所以她只是每天在秦小娘的水里、药里兑那么一滴灵泉,不多不少,刚好够她撑着不下榻。

到了第五天,秦小娘已经能在床上坐一会儿了,脸色虽然还差,但不是那种死灰死灰的了。

她拉着瑾瑜的手,声音沙哑:“兰儿……你好好跟着老太太,娘不中用了……”

泠兰听着这话,没接茬,低头装乖。(女主以后就叫盛泠兰)

她心里在想,这府里的人得慢慢收拢,不然等秦小娘真走了,她一个没娘的孩子在这深宅大院里活不成什么样。

第七天清早,秦小娘精神不错,撑着起来梳洗了,说要去给老太太请安。

泠兰知道她的心思,趁自己还能动,让老太太多看几眼她们母女,将来老太太也能多照拂几分。

秋月搀着秦小娘,泠兰跟在旁边,一路慢悠悠往寿安堂走。

秦小娘走几步就要歇一歇,泠兰就乖乖站在旁边等着,时不时仰头看她一眼。

到了寿安堂,老太太正歪在榻上跟房妈妈说话,看见她们进来,微微一怔,随即招手道:“怎么不好生养着,走来做什么?”

秦小娘笑着跪下磕了个头,声音不大:“给老太太请安。妾身子好些了,总躺着也不是个事,出来走动走动,心里还敞亮些。”

泠兰也跟着跪下去,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老太太。”

她心说幸好原身才三岁,装起乖来不费劲。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了,让房妈妈拿了糕点给她吃,又对秦小娘说:“你自己身子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别逞强。”

话虽这么说,到底还是心疼的,吩咐人搬了绣墩来让秦小娘坐着说话。

秦小娘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承老太太恩典、不敢忘本之类的话,句句都说到老太太心坎上。

泠兰在旁边看着,心道这秦小娘果然是个聪明的,当丫鬟时就能被老太太看中,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白给的。

请安回来的路上,秦小娘走得更慢了,几乎把大半重量都压在秋月身上,但脸上带着点笑意。

因为她知道,今儿这一趟没白来。

这不,当天下午,秋月兴冲冲地跑进来,压着嗓子说:“小娘,老爷来了!”

秦小娘愣了一下,赶紧让丫鬟给她拢了拢头发。

盛宏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牵着个小仆从,看见秦小娘半坐在榻上,泠兰正趴在她腿边翻一本小册子。

盛宏皱了皱眉:“身子不好就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