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看到萧瑾衍来了,起身向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你身体还弱着,不要起来。”
萧瑾衍快走两步扶住姜琬,制止了她的动作,关心的问她:“现在可还有哪儿不适?御医查出下的是什么药?”
“臣妾看出茶水不对劲,并没喝,已经找了赵御医看过,茶里下的是巴豆粉,量也不多,应该是让臣妾身体不适,至于目的是什么,臣妾还不知道。”
“不管是什么目的,损伤你的身体,镇南公府就是重罪。”
萧瑾衍脸色冷峻严厉,提到镇南公府,语气里也有些忌惮。
他仔细询问了福安,得知家奴和一个御林军长得相像,镇南公夫人谢氏命家奴,顶替那个御林军潜入宫中下药,萧瑾衍他有些困惑。
“镇南公府是开国功臣之后,在朝中人脉深厚,而且向来行事低调,镇南公夫人为何要家奴潜入宫中对你下药?”
姜琬想起意一个被她忽略的线索,她告诉萧瑾衍:“镇南公夫人谢氏娘家姓周,是当年周明远的远房堂妹,周明远案发后,臣妾听说谢氏颇有异议,认为陛下处置过重、株连太广。”
谢氏是臣妇,即使心怀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替周家出头,将镇南公府牵扯进周明远的案子。
“臣妾猜测,谢氏会不会以为,是臣妾导致陛下重判了周明远案子,对臣妾有旧怨,她背后又有镇南公府做靠山,有恃无恐,才会对臣妾动手。”
萧瑾衍点点头,又摇摇头:“琬儿说得对,但谢氏一个外命臣妇,有胆子敢对皇后下手,一个镇南公府,怕是不够格,她的背后,恐怕还有别人。”
福安并没从家奴的口中,问出更多的有用线索。
对此,萧瑾衍并不意外,别说家奴,怕是连镇南公都不知道,他告诉姜琬:“朕会让福全暗中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揪出这个背后之人。”
没有这个人怂恿和撑腰,谢氏再有怨言,也要憋着,没有胆子干这些事。
姜琬点点头,她相信萧瑾衍,也深知找出这个背后之人的重要性。
萧瑾衍让人将福全叫来,亲自叮嘱他:“务必暗中调查出,谢氏今年接触过的所有人,一定要找到那个让她对皇后下药的人。”
“是,皇上。”
福全领命,立即亲自带人暗中去查这件事。
要想查的细致,不放过一个人,很是耗神和费心思,福全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调查清楚,他带回来一份名单,呈给皇上。
“皇上,这是谢氏两年后,接触过的所有人名单。”
萧瑾衍展开名单,发现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确实不少,官员家眷,家里的仆人,外面商铺的老板,出名的绣娘......
看着这些女眷的名字,萧瑾衍有些头疼,他带着这份名单,去了昭阳宫。
姜琬看完这份名单,很快注意到一个名字,她心头一震,御医院院正刘院判。
刘院判曾是周明远的好友,两个人只要有时间,就会聚在一起小酌,对弈一局。
自从周明远伏法后,刘院判一直安分守己,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家和皇宫来回,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院判,竟然会和谢氏有往来。
姜琬看着名单,她突然回忆起一个重要的细节,周明远案中,刘院判曾为周明远求情,被萧瑾衍训斥后,刘院判收敛了许多。
想到这里,她紧张的抬头看向萧瑾衍:“陛下,臣妾怀疑刘院判怀恨在心,暗中串联镇南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