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琬提醒后,萧瑾衍也想起来,当初他确实在早朝上训斥过刘院判,并且发了他的俸禄。
“朕现在就让人去查。”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瑾衍让福全低调的去查了刘院判的行踪。
福全查的很快,刘院判确实和谢氏多有来往,也多次去过镇南公府。
萧瑾衍看着福全呈上来的调查结果,立即下了口谕:“让刘院判立即来见朕。”
此时并不是刘院判当值,福全直接带着口谕去了刘院判的府里,正好在府门口,将他堵了个正着。
刘院判看到福全,脸色顿时变了。
“福大人,您这是?”
“本官奉皇上口谕,前来请刘院判进宫见驾。”
福全冷淡的说完,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刘院判,请吧,皇上还在等着您。”
此时昭阳宫里,萧瑾衍一直面色冷沉的坐在那里,连着喝了两杯茶,眼里的不耐烦越来越重。
一盏茶后,福全带着刘院判匆匆进来。
“臣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萧瑾衍没有让刘院判起身,而是冷声质问他:“刘院判,你和镇南公府的谢氏,是什么关系?”
刘院判额头冒汗,他的声音支支吾吾,头低的几乎要碰到地面:“回皇上,臣和谢氏......并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被请去给她看了几次病。”
萧瑾衍看着明显心虚的刘院判,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谢氏得的是什么病?可有脉案和治疗的方子?”
“这......”
刘院判声音颤抖,说不下去,重重的把头磕在了地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直接让福全将刘院判拖了下去关押起来,随后派人去御医院,搜查刘院判的处方底稿。
很快,刘院判过去一年诊脉的底稿被翻了出来。
诊脉底稿显示,在过去的一年里,刘院判给谢氏开的药方,多半是安神补气的药,足以证明,谢氏身体并没什么大碍,更不需要惊动到御医院的院判诊治的程度。
姜琬翻看着脉案,意识到刘院判是在撒谎,这个谢氏手段了得,说不定,是抓住了刘院判的什么把柄,或者是两个人有别的猫腻。
要想知道这一切,必须撬开刘院判的嘴。
萧瑾衍给福全下令:“务必让刘院判开口招供,朕要知道,他们究竟还有什么龌龊伎俩要害皇后,朕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这才是萧瑾衍最担心的,名剑易躲暗箭难防,他不能冒着姜琬会受到伤害的风险,必须将一切危险铲除。
在福全领命下去时,萧瑾衍又说了一句话。
“必要的时候,用重刑。”
姜琬心头一跳,很想提醒萧瑾衍,刘院判的医术还是很好的,她对上他深沉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