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贝妮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响在众人耳际。
孙晩星和张小满整齐划一的找了一个最好的吃瓜观测位。
孙晩星顺手摸出瓜子,她觉得这个连环真假千金互换的瓜,真是越吃越有。
孙晩星反正是觉得,更加惊人的大瓜还在后面呢,就等着童正明和翁贝妮狗咬狗互相爆出来了。
人群当中,和孙晩星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大家不约而同的给童正明夫妻让出表演场地。/
童正明察觉到了人群在退后,但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人的想法了。
他现在必须在翁贝妮说出更多的话之前,把翁贝妮按死在胡说八道乱攀咬人的形象上。
“贝妮,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但是你说的这些我真的没有干。”童正明表现得很无奈的样子。
“贝妮,咱们夫妻多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要是真的是主导换孩子的幕后黑手,我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童正明深深叹气,举起来的手也放了下来。
翁贝妮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了多年的男人,作为童正明的枕边人,她当然清楚童正明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暗示恨自己夫妻多年他是什么人她知道,潜台词不就是在说,如果她不听话,她就要冲自己最在意的人下手了吗?
她最在意的人除了纪桁以外就是她的娘家人了。
这么多年她的工资、高兰雅给童樱童玲的心意,大部分都让她拿回去填了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
可以说,因为有她的存在,她的娘家兄弟,娘家侄子,全都被她养成了一个废物。
现在她的娘家兄弟、娘家侄子天天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躺着,三不五时的出门去和人家打打牌喝喝酒,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
到了她发工资的日子,她娘家侄子娘家兄弟就会结伴来看她,然后从她这里拿走当月的生活费。
翁贝妮看着童正明,忽然扯出一个笑容来:“你想用我娘家人来威胁我?我无所谓的,你想做什么你尽管去,就算你要把那一家子都弄死了,我都无所谓。”
翁贝妮是真的无所谓。
她这么多年愿意供养娘家,是因为她有余力,她给出去的那些钱虽然很多,但是不至于让她伤筋动骨。
她的婆婆在离世之前给了她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足够她和她的孩子富裕的过完一生。
她愿意拿钱买娘家那些人的奉承,但这并不代表她要为了这些人,背上一口不属于自己的锅。
随着翁贝妮的话音落下,孙晩星觉得这一幕实在是似曾相识,好像在她从东北找回护士的时候,她那个渣爹和后妈也在她的面前上演过这么一出。
果然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所有的套路都累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吐出一口瓜子皮,孙晩星教导张小满:“满儿啊,你看仔细了,这种男人最精了。主意是自己出的,等东窗事发的时候就让女人背锅。给自己塑造一个为了家忙里忙外,什么都不知道,被妻子瞒在鼓里的糊涂蛋形象。”
“靠着这个形象,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对他的同情和指责。而他只需要在别人对他议论纷纷的时候,露出苦笑的表情,再说几句后悔的话,就足够得到别人的谅解。”
“甚至一些吃多了闲着没事干的人还会反过来劝说受害者,让受害者去原谅这个始作俑者。话术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什么事情过去了,当都也不是他的错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