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儿你说这种事情搞不搞笑?事情到了最后,受害者反而落了个被别人指责不够大度的境地去。始作俑者成了老实人了。”
孙晚星的嘲讽被听了去,有的人随着孙晚星的去思考,去想。
然后他们惊讶的发现,像孙晚星口中的这个“他”,他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
那些劝导受害者的话,他们就算没有说过,也没少听过。
一时之间,大家面面相觑。
这句话传到童正明的耳朵里,童正明演不下去了,无奈的神情僵在脸上,显得比小丑还要滑稽。
“哈哈哈。童正明,没想到有一天,你的表演没有人买账吧?”翁贝妮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还以为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不买你的账呢!”翁贝妮看向孙晚星:“虽然你的出现坏了我的好事儿,但你的眼睛是真的很亮。”
翁贝妮给孙晚星比了个大拇指,而在不久之前,孙晚星材给了翁贝妮好几大逼斗。
而现在,这个被孙晚星才刚刚打完的人,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孙晚星就是再见多识广,也被这一出给整得不会了。
翁贝妮的话却还没有说完:“我之所以不买童正明的账,是因为我在童正明的手里吃过太多太多的亏。”
翁贝妮往后退一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许是因为有一个人能够透过现象看到童正明的本质,翁贝妮此时此刻的心情相当好。
一个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是可以原谅全世界的。
更何况童正明都已经做到弃车保帅的地步了,翁贝妮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洗刷干净自己身上的主谋标签。
她懂法,知道主谋和从犯的区别。
“当年我换高兰雅的孩子,是童正明的主意。”
“在我即将生产的时候,童正明和他妈妈在我面前说了很多话。这些话里话外都是高兰雅有很多很多的财产,只要我家的孩子换到高兰雅跟前,高兰雅的那些财产就都是我的孩子的。”
“我的家庭条件不好,我在嫁给了童正明之后,才正正的过上了不缺钱花的日子。”
“我本来就缺钱,因为那个时候,我哥哥的孩子刚刚出生,我的弟弟妹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作为我家里唯一的一个嫁给了出息女婿的孩子,就成了全家的救命稻草。”
“我太缺钱了,有这么一个金矿在我面前摆着,我很难不心动。”
翁贝妮看向高兰雅,“但是我胆小,我怕事情败露。眼看着你就要生了,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童正明等不了了,因为买通医生,护士都需要时间。”
“童正明直接跟我说,要把我的孩子换走,我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那些医生、护士,全都是童正明去沟通去实施的。否则以我这个身家,这个背景,怎么说得动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