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还好吗?”文森特看了一眼他包扎的伤口。
肯特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停在嘴边。
“你知道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文森特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
“谁?”
“约翰威克。”
肯特的瞳孔猛地一缩。茶杯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夜魔?”
“对。”文森特点头,“他现在就在伊斯坦布尔。”
肯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受伤的位置。那天晚上,那个人影,那种速度,那种压迫感,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肯特的声音有些哑。
“我是督查者。他在伊斯坦布尔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文森特说,“而且他现在已经被全城通缉了。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肯特点了点头。今天一早,的确有消息传过来,说有一个大人物在老城区被通缉。他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外来户。
“你想让我做什么?”肯特不是傻子。对方上门,不会只为了告诉他一个名字。
“你不想报仇吗?”文森特问。
“我的伤还在这里。”肯特拍了拍自己的伤口,“你觉得我能拿什么去报仇?”
“你不需要亲自去。”文森特笑了,“你的人呢?红狼帮几百号人,围都能围死他。”
肯特盯着文森特,不说话。
“当然,我也知道,约翰威克不好惹。”文森特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
“他有一个任务。任务目标也在伊斯坦布尔。只要你帮我盯着他,等他行动的时候,我的人会配合你。”文森特把话说得很轻,“你只需要在他最麻烦的时候,给他添点乱。”
肯特想了一会儿。
“我能得到什么?”
“你被袭击的事,高桌可以替你查清楚。”文森特说,“前提是,约翰威克得死。”
肯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划了一圈。红狼帮最近元气大伤,如果高桌愿意在背后撑一把,那的确值得干。
“我需要考虑。”肯特说。
“当然。”文森特转身向门口走去,“考虑好了,你知道怎么找我。”
他带着两名行刑者离开了。
肯特坐在沙发上,手还搭在伤口上。夜魔,约翰威克。那个人的名字,他听了很多年。如果真的是他袭击了自己,那这个仇,非报不可。
可现在红狼帮的状况,他最清楚。
“老大,要不要派人跟上?”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
“跟什么?”肯特瞪了他一眼,“那三个人,你惹得起?”
小弟缩了回去。
肯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高桌的督查者亲自上门,这事不简单。约翰威克如果真的在伊斯坦布尔,整座城都会乱。
他得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