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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兰出来待客,寒暄了两句后,叶莹直言要见配药之人。
苏若兰见夏时瑾点头,便叫人去请童棣华。
等她来了,叶莹才拿出两个锦盒,说来送药。还说如果方便,能否给自己的父亲也配一副。
“叶姐姐,你若是想调理身子,我倒是可以替你配些调理坐胎的药,保你半年之内心想事成。”
这话的意思,就是拒绝。
不过童棣华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夏时瑾说过,大哥大嫂成婚两载未曾有孕,寻医问药很是受了些罪。
所以,她虽拒绝了为叶大人配药,但还是为她开了一扇门。
“不必,若只有一个机会,我更希望父亲康健、无病无痛。”夏叶莹也拒绝了。
童棣华看了一眼夏时瑾,见他眉头微蹙,借端茶微微摇了摇头。
“药材留下,若有多的就麻烦妹妹替我操劳操劳,若是实在没有多的,就算我替妹妹添妆吧,就不久坐了。”
夏大嫂权作没看见他们的眉眼官司,竟起身告辞了。
“阿瑾,你不是说叶姐姐特别想要子嗣吗?”
“不错,所以我才摇头。这事情有些不对。”夏时瑾抿唇思量,“因为没有子嗣,母亲已经往大哥房里塞了两个人了,你如此言之凿凿,她怎会拒绝?”
“叶大人,前世如何?”童棣华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箭伤发作,痛了几昼夜,活活痛死了。”
夏时瑾说完,颇有深意的跟童棣华对视了一眼。
“罢了,她送了两份药材,我就多配一丸,权当我们还她赠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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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夏时瑾把两份药丸都送去了大哥院子。
叶莹谢了又谢,信誓旦旦说会保密。但把另外那个夏时瑾让她将来代为转交父亲的盒子推了回来。
“大嫂何意?”
“我不日就要与你大哥和离,药的事你所托非人,我不能误你。”
夏时瑾抬眼。
“你呢?为何没留在江南救灾?”
叶莹笑了,却并不等他回答,又盈盈道,“愿你和童小姐鸾凤和鸣、天长地久。”
夏时瑾目光深邃。
良久,拱了拱手,“承叶小姐吉言,我与阿芷,必定恩爱绵长、白头到头。”
说完转身就走了。
至于叶莹,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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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童敬的断腿完好如初。
借着这无比神奇的药效,苏若兰把事情给他原原本本讲了。
之后,童敬继续装病。
三个月后,江南水灾按原定计划舍一保六,新稻已开始灌浆,七县之灾消弭无形。
童家五人加上两个忠仆,悄无声息离开了京城。
出城半日,九门提督叶大人派人赶上,送来一箱金锭和一份提督府的告身官凭。
及至江南与夏时瑾会合,便在姑苏停留了几个月,将大姑娘童穆清的身子好生调理了一番。
顺道欣赏江南胜景,游历山河。
入冬前,抵达广州。
在广州盘桓了两年,外语、游泳、体能、刀剑,童家三姐弟都能似模似样时,夏时瑾早已打通了商船的门路。
东印度公司的商船从广州出海,南下经南海、印度洋,绕过非洲好望角,再北上大西洋抵达英国。
整整四个月,当船在泰晤士河的黑墙码头入港时,所有人才觉又活了过来。
只是,码头上有两架极为豪华的四乘马车,引得船上的人议论纷纷,都猜测是哪位王室成员前来接人。
童家扶老携幼,昏昏沉沉。
路过那马车时,车厢内传出清脆的一个单字。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