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行确实勇冠三军。
即便确实有了点春秋,但夏时瑾仍不是对手。
不过这也不能说夏时瑾就不行。
他出身将门,功夫是一方面,排兵布阵、调度筹谋,甚至朝堂奏对,都是要紧学问。
跟萧千行专注于兵员素质和特种科目不可同日而语。
但总之,不想打老头的当打之年,输了。
还被自家媳妇儿怼脸拍了好几张挂彩的照片。
可看到她在操场上沐光大笑,前仰后合、蹦蹦跳跳,开心的像个孩子,他流血的嘴角抽了一下,也笑了。
难怪她那般坚持要漂洋过海。
只要经历过这样明亮自在的生活,谁还肯待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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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夏时瑾把那把消音手枪拿出来,向萧千行请教保养的方法,他怕损坏,一直不敢拆卸。
萧千行用慢动作拆解了一遍,还耐心的给他讲述了一遍原理,最终决定把人抓去射击场教习打靶。
荣嘉宝嗔怪的瞥了丈夫一眼。
夏时瑾却连连拱手道谢,还替萧千行分辩,“荣小姐,萧将军这样的师傅可遇不可求,他愿意赐教是我的荣幸,你千万别怪他。”
他实实在在被这个地上跑汽车,屋子里面有电视的世界镇住了。
他知道他们留在这里只有一季之数,恨不得不吃不睡多学些东西才好。
见夏时瑾都这么说,荣嘉宝也就不管了,让童棣华开车把她和萧维桢拉着,风驰电掣的去逛大街了。
夏时瑾见媳妇儿竟能把那个铁马车驾的如此丝滑,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想学吗?”
萧千行突然有些同情这个土蛋了。
看那个炫耀精的得意劲儿,就知道平时会把这傻小子欺负成什么样。
夏时瑾点头如捣蒜,但想想又摇头,“回去了也没有,时间有限,学别的吧。”
“要真是1890,没两年就有了。”萧千行嘴里淡淡,心里却很为儿子的善良感到骄傲。
往前推了一百年,童棣华不止能得到她想要的自由,或许还能活到红旗升起的那天。
萧千行决定,自己也要偶尔做一做善良的人。
于是,他抓着夏时瑾在训练场魔鬼教学了六天。第七天晚上,从那味药材手里夺回了妻子。
做人是要善良,但也要有个限度。
六天,不能再多。
夏时瑾被操练的吃饭连筷子都捏不住,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萧维桢见他这副惨相,也很善良。
把他带到放映室,还专门弄了个太空舱按摩椅,亲手爆了两盆巧克力味儿的爆米花。
等夏时瑾被按摩椅完全禁锢住后,他开始顺序播放,《虎门硝烟》、《火烧圆明园》、《末代皇帝》。
至于童棣华,也被荣嘉宝进行了一场秘密培训。
“阿芷,小老虎给你箱子只有那么大,你装东西也有限。要是回到1890年,最要紧的能力,就是钞能力。”
“伦敦交易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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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高兴的时候,就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
这三个月,夏时瑾就像块不知疲倦的海绵,除了每天去靶场消耗两箱子弹,剩下时间大多数用在阅读现代科学的书籍上。
期间,他们去了一趟港城。
此时的港城已经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国际化大都市,飞机、地铁、过海隧道、摩天大楼,看的夏时瑾咋舌不已。
毕竟在他的感觉里,他离开两百年的广州只是数月前,作为十三行的买办,他不是不知道那时的港城是什么样。
两百年,沧桑巨变。
荣宏毅和荣嘉琰是亲自去机场接机的。
童棣华本来也不想再让他们伤心一次,但嘉宝说大伯父子最为坚强,知道这个消息只会高兴,不会伤春悲秋。
何况,人家父子俩帮着挖了半宿地基,故人归来,不见一面实在不合情理。
这一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大大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