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眯了眯眼：“还有呢？”

“不该忽略你。”夏音禾说得老老实实。

陆斯年看了她好半天，才松开手。他坐到床边，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知道就好。”他说，声音已经没了白天的冷意。

夏音禾靠着他，觉得这个人真是又霸道又幼稚。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小声补了一句：“可是那只小动物真的很可爱。”

陆斯年僵了一下，低头咬了她的耳垂一口。

“再说？”他威胁。

“不说了不说了。”夏音禾连忙摇头，嘴角却藏着笑。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点对付他的方法。这个人吃起醋来凶得要命，但只要你软下来哄他，他立马就没脾气。

“陆斯年，我饿了。”她轻声说。

陆斯年把她放倒在床上，拿过一颗糖剥开，塞进她嘴里。

“吃吧。”他说，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夏音禾含着糖，侧过身看他。月光从窗户的铁栅栏里漏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

“你以后别锁我了好不好？”她说，“我会听话的。”

陆斯年沉默了一瞬，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你不听话的时候，我还是会锁你。”他说。

夏音禾笑了一下，往他怀里又凑近了些。

“那也行。”她说，“反正你会放我出来。”

……

末世第三年，世道慢慢稳了下来。

尸潮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频繁了。几大基地之间建了通讯线路，偶尔还能通上几趟物资车。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尝试恢复种植和养殖，虽然收成有限，但总归让日子有了一点盼头。

陆斯年还是住在安全屋，和夏音禾一起。

这栋灰白色的小楼经过多次加固，外墙厚了一圈，门前空地也用削尖的木桩围了起来。周围林子里设了七八道简单的警报线，只要有人或丧尸靠近，屋里的铃铛就会响。陆斯年又在楼顶搭了个平台，天气好的时候，夏音禾就搬张小椅子上去看云。

很少有人来。偶尔阿斌会开着一辆破皮卡送些物资过来，放下一袋东西，说几句话就走。陆斯年从不请他进屋，夏音禾也习惯了。她只需要坐在二楼的窗边，偶尔朝

阿斌上次说：“夏音禾越来越像陆哥了。”

这话传到夏音禾耳朵里，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也没觉出哪里像。陆斯年坐在旁边，正用从外面换来的新刀削木头。他头也不抬地说：“像就像，委屈你了？”

“才没有。”夏音禾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巴不得像你。”

陆斯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可有一点没变。陆斯年对她的占有欲，一点都没有因为世道变好而减弱。

安全屋以西大约两公里，新设了一个小型中转站。每周会有一批人从北边的基地过来，交换物资，修整补给。夏音禾有次跟陆斯年一起过去换糖，有个年轻的男人不知道她是陆斯年的人，走过来搭了句话。

“你好，你是从南边那个安全屋来的吗？”那人笑得挺客气。

夏音禾礼貌地点点头。

“那边住着方便吗？听说林子里有变异兽，你们平时怎么防的？”那人又问了一句。

夏音禾还没回答，陆斯年已经从旁边的铺子里走了出来。他拎着一袋水果糖，看见夏音禾在跟人说话，脸色当即就冷了。他走过来，把糖袋子往夏音禾手里一塞，然后看了那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