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放出感知去探查王立丰的修为，结果她的感知刚碰到王立丰身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弹了回来。

王立丰看着两人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把两只手往腰上一叉，下巴微微扬起，那姿态要多嘚瑟有多嘚瑟，就差在身后挂一面写着“我是大帝”的旗子了。

“那必须的！你以为我是谁？我现在可是龙族的祖龙，暗金祖龙，正儿八经的龙帝大人！三界大帝里，我占一席！”

“卧槽！”宋文山又爆了一句粗口，这一声比刚才那声还响亮，在山谷间回荡了好几圈。

他三步并作两步从山道上冲下来，冲到王立丰面前之后也不说话，就这么围着他转了两圈。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眼神就像是一个收藏家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文物。

“我勒个乖乖，龙帝大人！”宋文山转完两圈之后站定了脚步，双手抱拳对王立丰拱了拱，但嘴上依旧在调侃。

“那我跟天阳以后在三界是不是能横着走了？有龙帝大人罩着，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跟我呲牙！”

胡天阳在旁边听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看着宋文山这副兴奋得快要原地起飞的架势，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估计你听完之后，都敢直接打上天庭去。”

宋文山正在那儿兴奋地比划着以后怎么横着走呢，听了胡天阳这话，动作猛地一顿，转过头来看着胡天阳。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啥消息？”

胡天阳伸出一根手指：“司晨也已经出关了，并且证道称帝。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元凤大帝。”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依旧不紧不慢，“还有战天，也已经证道称帝。紫瞳牛魔王，号称三界之内最强武力值的超级神兽。”

宋文山呆住了……

整个人从表情到身体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嘴巴半张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胡天阳，连呼吸都停了。

周莹站在他旁边，同样愣住了，那张温婉的脸上的表情比宋文山好不到哪去，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眨了又眨，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名字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几个人。

山风从几人之间吹过，把石桌上的几片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儿。

仙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飞了过来，落在胡天阳身后的老松树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几个奇怪的人类。

过了好一会儿，宋文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问了一句：“你没开玩笑吧？”

胡天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宋文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胡天阳这个人虽然平时也会开玩笑，但他在说重要的事情时从来不开玩笑。

而且他说的是司晨和战天，这两个人都是和他宋文山一起从凡间走过来的老熟人，胡天阳不可能拿他们的证道来当玩笑开。

“不像……”宋文山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做了一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