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写了信,然后又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树哥,辛苦了。”
看到张世泽递过来的是一千两银票,归辛树很是感动。
“老弟,哥做人有原则,说多少就多少。你如果多给个三五十两,让哥沿途到青楼消遣消遣,哥也就要了。可这是多给好几百两,这成啥了?哥不能要。”
“哥,说这话?咱们什么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和树嫂快成亲了,多出来的钱,就当兄弟随礼了。”
接过信和银子,归辛树感动的一逼。
“老弟,啥也不说了,我去吃顿宵夜,然后立马出发。”
“树哥,男人出门在外可千万别亏待了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照顾好。想想树嫂,想想房子,银子,孩子……”
“老弟,啥也别说了,我突然干劲十足,现在,即刻,马上出发。”
归辛树说完,装好信件和银票,提起桌子上一坛酒猛灌两口,然后往窗户跑去。
“树哥,你真喝酒啊?酒后赶路,这属于酒驾。”
“无妨,崇祯二年驿站就撤销了,这都十几年了,没人查。”
看到归辛树被搞钱冲昏头脑,张世泽这才关切问道:
“树哥,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老弟,你咋如此婆婆妈妈的?男人受点伤受点痛咋了?只要还没死,就往死里干。”
看着归辛树一个纵身从窗户跳出去,消失在黑夜中,张世泽感慨万千。
婚姻太强大,竟然能让一个满心周游世界,桀骜不驯,视权贵草芥的男人突然变得为了三瓜俩枣而如此拼命。
想到这,张世泽决定等闲下来,要多关心手下兄弟的婚姻大事,一定要让他们都娶上媳妇。
毕竟,自己是人家的领导,得给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
张世泽从归辛树房间出来后,正好碰到回来的方正化。
“老方,找到没?”
看到方正化摇头,张世泽很是诧异。
这怎么可能?方正化可是现在天花板级别的选手。朱慕瑶一个小丫头片子,方正化怎么可能跟丢了?
“不能吧?以你的身手,也追不上?”
“总督,你那个女人不简单,虽然功夫稀疏平常,可轻功高明的紧,好像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跑得快。”
方正化话音刚落,立马警觉说道:
“她回来了,你自己想好说辞。”
方正化刚进房间,朱慕瑶赶了过来。
“你……你这是准备去哪?”
“我还没问你呢,你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女人跑出门,你想干嘛?”
“我……我出去吃宵夜了。”
玛德,诞皇派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找你来当卧底,借口都不会找。
“有没有给我带一份?”张世泽装作相信的表情,带着朱慕瑶走进房间。
“带了。”
“在哪?”张世泽狐疑的看着两手空空的朱慕瑶。
“我就是。”
张世泽:“……”
完事后,朱慕瑶小鸟依人躺在张世泽怀中柔声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沐家动手?”
“不着急,得等锦衣卫和东厂查明情况。沐家名声太响,可不能错怪了他们。”
“错怪?他们家的罪名,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有什么错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