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世泽满脸不信的表情,朱慕瑶继续说道:
“怎么?你还不信?你知不知道沐家有多少钱?”
听到朱慕瑶提沐家的钱,张世泽立马来了兴致。
“你知道沐家有多少钱?”
“我虽然不知道沐家有多少钱,可我知道沐家的钱藏在哪了。”
“这谁不知道?”听到朱慕瑶这话,张世泽立马泄气。
“不就在他们家王府里吗?”
“那只是他们家一小部分,他们家大量的钱财都藏在离王府不远的别苑山庄。”
“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这么说,别苑山庄戒备森严,谁也没办法靠近。”
听到朱慕瑶这话,张世泽知道,诞皇派也是盯上沐家的钱财了。
沐家这么大的家族,藏钱的地点不可能泄露出来。就像山西的王家,如果不是最后王登库给自己藏宝图谁也别想找到那十三座银窖。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诞皇派千方百计打探沐家藏钱地点,可还是毫无头绪。
他们只是怀疑沐家把钱财藏在别苑山庄,可到底是不是藏在那,她们不知道。
刚刚朱慕瑶应该是已经和诞皇派接上头,现在朱慕瑶提沐家的钱财,目的就是让自己替他们去查清楚。
张世泽心里自然也是想着赶紧把这事查清楚,可想着归辛树刚刚出发,就算他脚程再快,轻功再好,没有三五天,他也到不了阿迷州。
等周遇吉派兵过来,至少要半个月。
想到这,张世泽只能将对钱财的冲动藏在心底最深处。
“既然不确定的事,还提他作甚?睡觉。”
虽然朱慕瑶不甘心,可看着已经打起呼噜的张世泽,朱慕瑶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鄙夷的将张世泽咸猪手拿开。
翌日,日上三竿,张世泽这才起床,
准确的说,是被张之极喊醒的。
“爹,咋了?”张世泽打开门,看着张之极,满脸疑惑。
“收拾一下,咱们前往昆明。”张之极一边说一边将张世泽拉到一边。
“去昆明?干嘛?”
“还能干嘛?黔国公派人来请我们了。一定是他们察觉到东厂和锦衣卫在查他们,他们这才想着见我们。
当然,主要是见你。毕竟我们来这么久了,都没查他们。你刚出现,就查他们。他就是再傻,也明白这都是你的意思。”
看着张世泽睡眼朦胧的样子,张之极立马火冒三丈。
“你小子能不能清醒点?你现在面对的是沐家,镇守云南数百年的沐家。别看黔国公沐天波年轻,你要知道,现在沐家的实际掌舵人是沐老太君。”
张之极恨铁不成钢的踹踢了张世泽一脚。
“天天就知道沉迷在温柔乡里,我们英国公府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子孙?”
“爹,如果其他人这么说我,我也就认了。可是你……这话,你咋好意思说的出口?”
“老子怎么了?老子可没耽搁正事。”
“好像谁耽搁正事似的?”
张之极:“……”
“你可拉批倒吧,咱爷俩就别大哥说二哥了。对了,你给老子交个实底,沐家这个盘,你能不能拿得下?要不要老子出手相助?”
“不用,我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
对于自己儿子的能力,张之极还是信服的。
“那沐家的事,爹就不管了。接下来咱们父子分头行动,你对付沐家,爹对付左良玉。”
“对付左良玉?”
“你小子不会以为左良玉是那么好对付的吧?人家经营西南这么长时间,根深蒂固。不动脑筋,能拿得下?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