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和表弟们在露台叙旧的时候,阮眠眠挨着玉琳媳妇坐在一侧,对面坐着两位许久没怎么走动的表弟媳,几人平日里来往不多,算不上亲近,今日凑在一起,便只能寻着家常话慢慢拉扯,属于典型的没话找话、客气寒暄。
玉琳媳妇性子活络些,先开口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温和地引着话题,“两位弟妹,这几年孩子上了大学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吧,你们不知道,我带我们家哲哲的时候,差点没烦死,幸亏他最后跟着他外公外婆在大院上的学,不然我得老好几岁。
哲哲长在大院,多亏嫂子帮忙照顾了。”
阮眠眠拍了拍玉琳媳妇的胳膊笑着道,“哲哲好歹叫我一声大奶奶,我照顾他应该的。”阮眠眠说完,没有再说话,只是给几人倒茶,拿果子,糕点。
两位表弟媳听了他们妯娌的对话也顺势接了话,从家里孩子的课业、调皮日常,聊到平日里食补养生、换季调养的法子,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倒也算和睦。
聊着聊着,其中一位圆脸的表弟媳目光落在阮眠眠身上,眼底满是真心的赞叹,语气诚恳:“眠眠嫂子,说真的,我们几个站一块儿,一眼就能看出你状态最好,看着比我们年轻太多了,平日里肯定特别会调养自己。”
另一位表弟媳连忙跟着附和,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不光自己保养得好,家里孩子也被你教养得沉稳又有礼数,而且很出息,教养这块我们是真佩服,太会过日子、会养孩子了。”
几人的夸赞轮番落在身上,阮眠眠听得多了,只觉得客套味过重,心里淡淡的没什么波澜,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浅笑,轻声回道,“哪里谈得上会保养,不过就是平日里作息规律,少操心琐事罢了。孩子们也是聪明好学,大人只是多费心引导几句,都是孩子自己努力的。”
话音刚落,年长些的那位表弟媳神情郑重了几分,端起茶杯朝阮眠眠虚敬了一下,语气满是感激,“说句实在话,我们心里一直记着嫂子当年的好意。早些年我们还犹豫不定,是你好心提点我们趁早置办房产,那时候我们眼界浅,压根想不到长远,若不是你肯提醒一句,我们现在别说日子安稳富足,怕是还在为住处奔波,这份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另一位表弟媳也跟着感慨,“是啊,那时候谁能看得这么长远,也就眠眠嫂子心善通透,愿意拉我们一把。”
阮眠眠闻言微微抬手,姿态谦和从容,高情商地把功劳轻轻推回对方身上,不居功、不张扬,“都是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听得进劝,做事有分寸。再好的话,也要有人愿意听、肯踏实做才行,我不过是随口多说了一句,真正把日子过红火、经营好家里的,还是你们自己能干有远见。”
阮眠眠真的笑了,陈玉鞍姑姑家的日子一直不差,如果当年不买房,他们日子一样不会差,当年他们有祖宅,有单位分的房,有拆迁赔偿,而且他们儿女也很出息,当年买的房只会让他们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玉琳媳妇在一旁适时笑着打圆场:“本来就是,大嫂的眼光好着呢,弟妹们又踏实肯干,相辅相成,日子自然越过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