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是正经书香门第,建国后连着三代外交官,规矩、旧礼教刻在骨子里了,改都改不掉。文鑫又是长子长孙,从小按继承人的标准严苛培养,规矩多、束缚重。”
“反观咱们这边,朱家和咱们几家都是一路人,虽说也算书香世家,但朱叔叔朱婶婶早年投身革命,老一辈都是战火里闯出来的,家风开明通透。
朱总工跟孙小暖过日子更是随性自在,咱们这种家里自在长大的姑娘,真嫁进那种讲究繁文缛节、等级森严的家庭,日子过得太憋屈了。”
阮眠眠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豆包本身性子干脆利落,早就察觉三观不合,当即就果断提了分手。可偏偏文鑫一根筋,认准了就不肯放手,天天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把小豆包烦得头都大了,索性打算过完年直接带着科研团队去西南做实验,算是躲清净了。”
林琳嫂子听完当即眉头一皱,连连点头附和,语气格外认同,
“可不是嘛!家世上,门第相当,文鑫本身也优秀,勉强配得上咱们小豆包,可家庭氛围差太远了!那种古板守旧的人家,就该找同等级、守规矩的姑娘凑一对,跟咱们心性自在的孩子硬凑在一起,早晚两败俱伤,委屈了咱自家孩子也折腾了人家,早分早清净,谁也别耽误谁!”
她当即一拍大腿,热心肠一下子上来了,
“既然这样,那我回头在张家、林家这些知根知底的后辈里,好好给小豆包挑挑,一定找个三观合、家庭轻松的好小伙子!”
这话刚落地,一旁茶桌前正与陈玉鞍慢条斯理对弈的张参谋长,手里棋子都顿了一下,连忙抬头出声阻拦,语气又好笑又无奈。
“哎哎哎我的好媳妇,你可千万别瞎操心、乱点鸳鸯谱!这事轮不到你临时海选。我们三个当爷爷的,早就私下把孙辈的亲事都盘算好了,每家孩子的另一半候选人,早就心里有数,不是随便什么后辈都能来相亲的。”
他笑着扫了陈玉鞍一眼,继续说道,
“也就咱家壮壮,之前死活不开窍,安排多少优质姑娘见面都没眼缘,谁知道休个假自己拐回来一个,那是门又当户又对,老闫家那姑娘我是一百个满意,简直捡到宝了。”
张志成放下棋子,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补充道,
“你就别瞎添乱了。朱总工手里那才叫储备充足,本来计划等小豆包博士毕业就直接安排相看,结果半路杀出个文鑫截胡了。明知道小豆包当时心里有人,再安排自家看好的至交后辈,那不就是坑朋友、得罪人吗?所以朱总工一直压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