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千钧一发之际,柳落临和凤韵齐距离亲上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凤韵齐突然将柳落临一把推开,猛得站起来,冷静下来后,她因为尴尬,眼珠不安地转动。
柳落临被推回位置上,抬头疑惑地看她。
在柳落临疑惑的眼神中,凤韵齐不自然地找补道:“光天化日,不可如此伤风败俗。皇后永远是朕的皇后,无人可动摇你的地位,不必如此行事。”
“臣,谢陛下厚恩。”柳落临起身,面对凤韵齐的方向深深一拜,倒是没真的跪下去,不过低姿态做得很足。
其实刚才她不推开自己,柳落临也已经不打算继续下去了。因为在那样亲昵的环境下,柳落临精准察觉到了自己从心而发的一种抗拒。如果继续这么暧昧的接触,柳落临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难受到给自己一拳。
还好,难受过后也有收获,刚才那一会儿,柳落临察觉到凤韵齐头上的好感度上下剧烈跳动,在柳落临拜送她离开以后,才慢慢呈现下降趋势,最后堪堪定在60这个及格大关。
所以凤韵齐的情感系统没有坏掉,暧昧的行为能够撩拨起至今未经人事的皇帝,但她和柳落临互相排斥也是真的,这是真正的生理反应。
柳落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皇帝离去的方向,起身道:“回霜华宫。”
“是。”小秋赶紧过来扶柳落临上轿子。
人力的轿子还是那样有规律的一晃一晃,柳落临闭眼思索。
他的身体和凤韵齐之间有这么大的隔阂,为什么原主没发现?原主可是一门心思爱着皇帝的。在摄政王提亲以前,他就已经芳心暗许,早早和母亲提出了要嫁给凤韵齐。
凤韵齐又不是他的什么救命恩人,想嫁给凤韵齐这件事,是原主年幼时就定下的目标。总不能原主这么多年爱的好好的,柳落临一穿过来就改造了生理构造。
正闭眼头脑风暴呢,阿冬突然出现在柳落临的轿子旁边,递上来一封信说:“殿下,二将军的信。”
柳落临单手接过,在面前缓缓展开,慢慢阅读二姐的家书。
上面说她有个从前认识的朋友,帮她找了个挺不错的大夫,现在伤好了大半,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晨练了。又调转话头吐槽父母,天天在家给她相亲,那些男子没一个是她喜欢的,她给柳落临找的姐夫至少要比柳落临聪慧漂亮吧。
说完这些家长里短,二姐才问柳落临,近来可好,有没有受委屈。
“听说凤韵齐那丫头敢挑衅将军府,你有二姐撑腰,在后宫里能横着走,别怕她。”二姐的一字一句都很霸气侧漏,“要是她敢对你动手,先让阿冬给她摁地上扇两巴掌,再等二姐来揍她一顿。只要过得不开心,随时回家,二姐罩着你。”
信的最后是二姐龙飞凤舞的落款:柳清城。
柳落临看着那个艺术签名,愉悦地勾唇,仔细将信纸叠好,放进自己的荷包里存着,等回去给她回信。
没想到轿子刚停下,柳落临就抬头看到了在霜华宫大门前面,代替双开宫门的摄政王。
大门的前后都有三级台阶,柳落临站在台阶以下,抬头看向就差踩上门槛的凤宗嫦,问道:“不知摄政王光天化日之下,堵在本殿的霜华宫门口,是何居心?”
凤宗嫦笑了,抬步缓缓走下台阶,边走边说:“皇后殿下都用上了光天化日这个词,莫不是在想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她走到柳落临面前,折扇合拢,轻轻挑柳落临的下巴。抬头的柳落临才发现,凤宗嫦也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柳落临转头避开她,挑眉说:“人恶心看什么都龌龊。摄政王单独来找后宫的皇侍男,究竟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