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腰间玉符轻震。
秦守岳只传来两个字。
“潮起。”
林木睁开眼。
没有站起来。
神识沿固定的几个方向缓缓散开。
七十里。
八十里。
没有异常。
半刻钟后。
沉玉海眼内部的逆层潮更加明显。
依旧没有乌沉。
一刻钟。
两刻钟。
原先发现的潮门没有开启。
白栖没有讯息。
叶照空也没有。
林木仍坐在礁石上。
没有因为时间一点点过去便改变范围。
前两日的等待已经让他的心绪慢下来不少。
既然选择守。
就不能因为“应该出现”的时候没出现,便自己先乱。
又过一会儿。
南侧神识边缘忽然有一群银白小鱼冲出水面。
数量不多。
二三十尾。
只有一二阶。
换成第一日。
这种东西甚至不会让林木真正分心。
可此刻。
他却忽然睁开眼。
不对。
这些鱼不是乱跑。
它们是一起往上。
像
若是高阶妖兽威压。
鱼群应该向四面散。
若是捕食者。
也不会这么整齐。
林木没有直接把神识压向深海。
反倒先看鱼群周围。
水面正常。
上层潮也正常。
异常只来自更
他神识一点点向下。
不求远。
只追水压变化。
百丈。
三百丈。
五百丈。
在那里。
一条原本不存在的狭窄暗流,正在缓缓形成。
不是928发现的潮门。
而在南侧九十余里外。
更窄。
更深。
若不是这群低阶银鱼提前被水压顶上来。
林木很可能还要再过几十息才发现。
他的手指落上潮息石。
第二道凹点亮起。
疑似目标。
几乎同时。
另一个方向也传回波动。
不是白栖。
也不是叶照空。
是秦守岳那枚南移了四百里的第三测潮桩。
它同样捕捉到了那一道突然形成的深层逆流。
林木心中微动。
秦守岳为了测潮,将那枚桩比最初封锁线多放出去的距离。
此刻正好卡住第二条暗路外缘。
若仍按最初位置。
未必能这么快发现。
一念至此。
林木神色有些古怪。
秦守岳那点额外心思。
至少这一刻。
倒是实实在在帮了他们。
玉符亮起。
秦守岳没有说“合围”。
只传来一个字。
“移。”
林木立刻起身。
却没有往第二潮路靠。
反而后退了二十余里。
把外层出口留得更宽。
另一侧。
叶照空悄然换位。
没有雷光。
只有极淡的水波一闪。
白栖则直接沉入更深一层。
她最熟悉海下环境。
如果目标突然往下折返。
她负责拦。
秦守岳的位置没有明显变化。
只是几面阵旗无声转换。
原本完整的南侧封锁,竟悄悄让出了一道狭窄缺口。
不是疏漏。
是故意。
四个人没有堵死。
反而给里面留了一条“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