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越州城内各处张灯结彩。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中或是一家出行,或是年轻男女三五成群,好不热闹。
城南,挂着“朱府”牌匾的三进宅院内,府中的下人也得了允许可轮流出府逛街。
相对下人们高兴的过着乞巧,后院的正屋内,坐在屋中圆桌前的贾珍已经来来回回将手中的信看了好多回。
“哗——”
“你说这事真的能成?”
将信纸一甩,压到桌面上,贾珍看向桌对面手中捧着一本话折子的朱氏,眼底隐隐带着一抹亮光。
他老子让春雷叔特意从神都送过来的信上只说了两件事,第一件既然他人在越州,七月十五中元的时候必须去一趟大善寺,要是不去,腿打折。
第二件,他老子准备把宁国府从贾家中脱离出来,让他在越州好好待着,明年之前都不准往神都去一步。
第一件,虽然不知道为啥,但不过是往大善寺去一趟,跑跑腿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而第二件,宁国府要真与贾家分离开,他这位宁国府如今的承爵人,贾家的族长,其他的不说,日后就都不用与荣国府、宁荣街后街和金陵的贾家人打交道了。
他一个“玉”字辈的小辈,“哐当”一下突然成了贾家的族长,这大半年来,每次与那帮人打交道,一个个的都想用辈分压他,他是真恨不得想要一人踹上一脚。
“老爷可曾想过,自南下以来未曾往玄真观去过一封信,春雷叔为何能直接从神都到越州来?”
听到贾珍的询问,朱氏从手中的话折子中抬起头看向贾珍,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着反问了一句。
傍晚在茶楼看过信,朱氏心下当即便有了推测。
“你是说?”
朱氏的反问落入耳中,贾珍先是一愣,片刻后领会其中的含意,看着朱氏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