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陵离开之后,咱们只给赦叔去过信。”
与贾珍视线相对,朱氏肯定的笑着补充了一句。
他们夫妻俩只给神都乐山村送过信,玄真观那边能寻过来,八成是与赦叔有关。
由此推断,玄真观信中的第二件事,赦叔很可能在其中掺了一手。
以赦叔的手段和与宫中的关系,对方在其中掺和了,那事成的几率就不必说了。
“那我就放心了。”
贾珍眉笑眼开。
他老子和赦叔两人联手!
啧啧啧!他这个当儿子和侄子只要好好等着别添麻烦就行了!
*
神都,乐山村。
山腰竹楼近些日每日夜里都亮起的灯火,今日并未点亮。
对应的,河岸的宅院内,撷芳轩的各处一盏盏灯笼、纱灯点亮,将整个院子照得透亮。
灯光映照中,院中的石桌桌面上,轻云等四人围坐在一起,手中拿着五彩丝线和多孔针对月穿针。
石桌旁,竹制的摇车内,张琏双手扒拉着摇车靠近石桌的一侧,从摇车中探出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轻云四人手中的动作。
摇车侧后方,贾赦一手支头,斜倚在廊下的交椅上,看着摇车中看得津津有味的某个团子,唇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