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的生活最近充实得不像话。

林向东给他安排了一大堆课，金融课、管理课、市场营销课，每周至少要去听一两次。

他本来以为会很枯燥，结果听了几次，发现还挺有意思。

讲师讲的那些东西，杠杆、对冲、期权、套利，他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后来慢慢琢磨，竟然琢磨出了一些门道。

他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人，但他会联想，会把课堂上讲的案例跟东升的实际业务结合起来想。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这些东西不是纸上谈兵，是真的能用。

他的成绩还是稳定在年级前三十，没怎么退步，也没怎么进步。

老师们对他已经放弃了，只要他不捣乱，不逃课，不惹事，就随他去。

反正他的成绩也够看了，在班里排中上游，在年级排前三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也不在乎排名。

如果他愿意，排名随时能上去。

这天下午，英语老师马莉娜在走廊里叫住了他。

马莉娜是全校最潮的老师，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耳环，指甲涂成淡粉色。

她的英语课讲得好，人也长得漂亮，学生们都喜欢她。

陈琛也喜欢她，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这个老师不错”的喜欢。

“陈琛，你等一下。”

马莉娜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陈琛停下来：“马老师，什么事？”

马莉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

陈琛看着她：“您说。”

马莉娜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渠道能买到苹果4手机？我跑了好几个地方，都说没货。网上也抢不到，刚开售就没了。那些黄牛加价太狠了，一部要六七千，我实在买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别的老师说，你手上好像有货。”

陈琛愣了一下。

他手里确实有苹果4手机，东哥去年就搞到了一批，给他发了一部。

东升超市和电商平台也在卖，但货源不多，每次上架就被抢光。

他自己手里还留了一些，是准备给亲戚朋友的。

陈琛想了想，说道：“马老师，我手里也缺货。不过，我可以帮您先订。有货了通知您。”

他没有把话说死。

这是他在金融课上学到的。

不要轻易承诺，也不要轻易拒绝。

留有余地，才能进退自如。

马莉娜有些失落，但还是笑了：“那谢谢你了。有货了一定告诉我。”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琛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