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大了一倍,窗户能看见整个军部大院。
他不怎么往窗口站了,老政委依然健在,而且身体越来越好,陈庚年的药没断过,三天一副,从85年喝到89年,喝了5年。
这一日,俩人聚在一起下棋,老政委左手执黑,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走在要害上。
棋下了5年,楚云飞没赢过。
李云龙此刻退了下来,87年的时候已经是后勤总局局长,不过他没选择继续干,而是早早就退居二线。
退下来那天,李云龙在楚云飞办公室坐了半个钟头。没喝茶,没抽烟,两个人对着坐了半天。
李云龙说了句:“老楚,我先撤了,你断后。”
楚云飞没接话。
李云龙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那张地图。
“地图换了。”
“嗯。”
“以前那张好看,有山有河。这张全是箭头,看着累。”
走了。
楚云飞坐在椅子上,听着李云龙的脚步声从四楼走到一楼,越来越远。
赵羊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