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委员。”
楚云飞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齐怀远这是要逼他就范。
先让陆明跑,清理证据链,再拿楚庄王做人质,逼他放弃调查。
但齐怀远算错了一件事。
楚云飞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车开进金州市区,直奔军区指挥部。
傍晚五点,楚云飞推开方指挥办公室的门。
方指挥正在打电话,看见楚云飞进来,脸色一变,赶紧挂了电话。
“楚总长……”
“我儿子在哪?”
方指挥擦了擦额头的汗。
“在……在招待所三楼。”
“带我去。”
方指挥咬了咬牙,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招待所三楼,走廊尽头那间房。
门口站了六个人,比上次多了两个。
看见楚云飞,六个人齐刷刷挡在门口。
“楚总长,古师长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楚云飞看了他们一眼。
“我是他爹。”
“那也不行。”
楚云飞从怀里摸出那份授权文件,展开,举到他们面前。
“这是最上面那张桌子后面的人签的授权文件。你们古师长的命令大,还是这个文件大?”
六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楚云飞把文件收回去,声音沉了下去。
“让开,不然我现在就给最上面打电话,问问是谁给古建国的胆子,敢扣军部总长的儿子。”
六个人对视了一眼,终于让开了。
楚云飞推开门。
楚庄王坐在椅子上,脸上的伤比上次更重,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在流血。
看见楚云飞,他站起来。
“爹……”
楚云飞走过去,看了他一眼。
“还能走吗?”
“能。”
“那跟我走。”
楚庄王跟着楚云飞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爹,这次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我知道。”楚云飞头也不回,“但他们选错了目标。”
两个人走出招待所,上了车。
车开出军区大门,楚庄王低声问了一句。
“爹,齐怀远这次是不是要动真格的了?”
“对。”楚云飞盯着窗外,“但他越急,越说明他慌了。”
车在金州市区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茶馆门口。
楚云飞下车,径直走进茶馆。
茶馆二楼,最里面那间包厢。
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戴眼镜,脸色苍白,正端着茶杯发呆。
看见楚云飞进来,那人吓得茶杯都掉了。
“楚……楚总长?”
楚云飞坐下,看着他。
“陆秘书,咱们该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