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张氏却慌了,一听乔楚要去瞧吉君,居然顾不上要被逮捕的二儿子这头,扑到门口扑通跪下挡在乔楚面前:“王妃,吉君她不方便!你若是非要去,老身断不会领路!”
她话音未落,守在门口的闻窦氏就直接进门扶着乔楚,厉声喝道:“离王妃远点,别一惊一乍的吓唬人!若是惊着了王妃的胎,十个你跪下也难逃罪过!”
说完二人绕过李张氏出门,闻窦氏冲门口一个老妈子吼道:“呆愣着干什么,世子夫人后院,还不带路!”
“不要啊!”李张氏赶紧爬起来伸手想拉乔楚的衣角,被闻老.六拔剑挡开,闻老.六比闻窦氏还粗声大气:“越不让看就越有古怪!你若是敢动王妃一下,我削断你的手!”
“我可是侯夫人,侯夫人!你个下人算个什么东西!”李张氏不敢动,只敢恼羞成怒。
乔楚回头嫣然一笑,“夫人此言差矣,他是我师兄,不是下人。”
李张氏:“……”
剑气逼人,她惜命的很,仍旧是不敢动,只觉得实力悬殊,接着怨气横生,最后把气按照惯例撒在丈夫身上:“都是你不中用,本夫人今日才被这么欺侮!”
“噗通!”刚起身要来扶她的荣渭侯又跪下了。
乔楚还没跨进吉君所在的院落,就知道不对劲了,要不她中午也不会收到吉君的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表姐救我”。
否则她来荣渭府干嘛,李笙庾还没那么重的分量。
借着李笙庾的事来,荣渭府没有防备,她才能探知道最真实的情况。
面前说是院落,实则小的可怜,无非是三间正房加一堵墙,墙体很高,颜色很新,像是刚砌成不久的。
“王妃,我瞧着这是给仆人们住的地方。”闻窦氏说道,“您留神脚下。”
乔楚点点头,二人刚迈出一步,门开了,一个婆子露出头:“你们是谁,有夫人的传话吗?”
闻窦氏冷冷:“世子夫人可是住这里?”
一看她们只有两人,也没带着任何吩咐前来,婆子顿时嚣张起来,恶狠狠的骂道:“我不晓得你们是谁,也懒得知道你们是谁,老夫人和侧夫人都吩咐过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滚!”
说罢门嘭一声关上,得亏她们离得不那么近,要不乔楚能被拍到肚子。
饶是如此她仍是被吓到,脚步不由后退,幸好闻窦氏从背后扶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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