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二,李江妙密见河东巡查御史,奉白银三千两。
……
花辞翻来翻去,确定全都看完了,抬头道:“这、这些,是……是关于充、充王妃的……全部、情报?”
这暗卫耐心地等花辞说完,恭敬道:“回都统,是全部了。”
花辞又细细地翻看了一遍。
不对啊。
按理来说,除了上头缀着的这些人,李江妙也该去找当地的营缮司才行,因为此处负责估勘修建一座庙宇所需的物料财银,是绝对不能略过的。
但营缮司的人,李江妙一个都没见。
花辞看过了,一个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
花辞心中有了猜测,立刻起身,伸手道:“把、把张沂河附、附近……跟左左相有关的、情报,拿过来。”
那暗卫应了一声,按动机关,一阵沉闷的响动,张沂河那一块石板便凸了出来。暗卫将情报取下,交给花辞,又垂手立在了一边。
花辞翻看了几眼,与纸上的名字一比对——
几乎一致。
花辞放下手,心中的猜测也仿佛得到了证实。
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
李江妙在用这样的方式,将她所见所得,告予飞花卫。
怪不得她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若真如此,那她……
花辞越思考就越觉得头痛——和杨潜夏奕那种天生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肝的人不一样,花辞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笨笨的小结巴,脑子在前头飞,嘴巴在后头跑,别人眼睛一错珠就能想明白的事情,他要耗费好大的精力才能消化。
这不是他该管的。
至于李江妙的立场——他到底该怎么做?花辞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能妄下定论,影响宋明珂的判断。
所以花辞选择暂时不声张。
他把情报用烛台压住,吹灭了蜡烛,对那暗卫道:“没什、什么了,整、整理好了,便、便誊上……竹简,上吧。”
“是。”暗卫垂首。
花辞点点头,脚步缓缓地走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