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物理引擎的“醉酒”惯性,他自己也跟着绿恐龙一起掉下了悬崖。
“不是吧!老子拉了个垫背的也搭进去了?!”
全场笑崩了。
一个市场部的小姐姐操控的小黄鸭蛋,被三个人同时举起来传来传去,像排球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小姐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救命!别扔我了!我晕了!!”
一个行政前台的蛋好不容易跑到了终点前最后一步,以为稳赢了。
结果脚底被一个旋转的风车扇了一下,整个蛋像炮弹一样飞出去,从终点线弹回了起点。
前台当场崩溃,双手捂脸趴在了桌子上:“我不活了!我从终点飞回了起点!这个风车有毒!”
会议室里的笑声震耳欲聋。
那个东北大汉笑得最凶。
他刚才还在骂这个游戏幼稚、低级、丢人。
现在他笑得鼻涕都快喷出来了,一边笑一边疯狂按着“举高高”键,满屏幕追着老赵的绿恐龙跑。
这不叫低幼。
这叫纯粹的、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沙雕快乐。
在吃鸡里被人爆头,你会愤怒。
在王者里被队友坑,你会骂人。
但在蛋仔里被人举起来扔下悬崖,你只会笑。
因为那个画面实在太蠢了。
一个圆滚滚的胖蛋在空中旋转着掉下去的样子,怎么看都只有喜感,没有挫败感。
输了不丢人。
被坑了不生气。
这是所有竞技游戏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测试结束之后,陈默问了所有参与者一个问题:“你们还想再玩一局吗?”
三十个人齐刷刷地举了手。
包括那个东北大汉。他举手举得最高。
陈默看着这一幕。
他等的就是这个反应。
陈蓁蓁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爸,我承认,这个东西确实好笑。比我预想的好笑一万倍。但是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