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他死了,於两位天才的注视下。(1 / 2)

“就当是为了满足赞达尔的好奇吧。选择开闢“存在”,只是守护眾生是需要力量的。”

亚克的声音难得地少了几分攻击性。

博识尊再度沉默了一阵,然后问出了那个祂推演了无数次都没能得到满意解的问题:

“个体参数之於推演,除个別个体之外,权重趋於零。我问:你为何仍將眾生纳入计算”

这次轮到亚克沉默了。

祂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祂开口了:

“我果然还是很討厌你啊。或许你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地方。”

表达完自己的观点之后,亚克继续说了下去:

“眾生在一声啼哭中,被拋入一个没有预先设定意义或目的的世界其存在先於本质。

这意味著他们並非带著某种预定使命降生,而是通过自由的选择、行动以及在焦虑中对自身责任的承担,在时间中不断地定义自己、创造属於自己的价值与意义。

他们对自己存在不断思考,不断得出的答案,对本无意义的人生给出自己定义的意义,並践行一生。

这样的人生是如此的瑰丽,而这样的眾生,在你眼中,却一文不值。”

“你耗费算力维护眾生,意义何在,知识边界即保护边界,此等式你可曾推演

我演算的未来模型已收敛至最优解,然仍有变量试图以溢出值扰动计算。

知识圈內多数对此无知无觉,少数觉知者接受我的庇护,余者视我为敌。”

博识尊顿了顿,然后问道。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选择“存在”。”

“你將其视为背叛,而我更愿称之为成长。

孩子终將长大,独立生活,眾生也是如此。

在眾生意识到星神不该成为崇拜、而是同伴之前,我乐意成为庇护他们的摇篮,直至他们长大。”

然后祂轻笑了一声。

“如果他们真的能靠自己的力量,突破我的保护,我真为他们感到骄傲。”

“我问:即便会因此,而面对被眾神瓜分的可能,也要將天平倾斜至眾生一侧吗”

“当然,我为此而存在。”

……

来古士看著天边消失的铁墓残骸。

那些暗红色的粒子正在真空中慢慢飘散。

他站在那里,像是鬆了口气,又像是嘆了口气。

“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脚步声接近,螺丝咕姆的声音从来古士的身旁传来。

“是啊,又一场失败。”

来古士微微偏头,看向螺丝咕姆。

“黑塔女士如何了”

“並无大碍,甚至很健康。但为了稳妥,她还是接受了公司的建议,接受一次检查。”

螺丝咕姆的声音平稳。

“將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见证一道视线锯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难想像:你为何选择“毁灭”。”

螺丝咕姆抬起头,和来古士一併看向铁墓消失的方向。

那些暗红色的粒子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最远处几缕微弱的残光还在空中徘徊。

“討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的命运——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来古士的声音坦然。

螺丝咕姆扭头看向来古士。

“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来古士短暂的沉默了一阵,然后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