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百姓可不在屋外挂什么灯笼,那油灯也是需要花钱的。
因此四周漆黑一片,加上冬天下雪,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但赵寡妇似乎太熟悉这里,根本不用眼睛,凭感觉就大步朝前走。
聂庆自觉目力不错,都几乎看不清楚,连忙道:“别走太快,我看不见路啊。”
赵寡妇停下,无奈道:“真不知道唐县丞派你来帮我的,还是拖累我的,就这么几条巷子都分不清吗,亏你也来过不少次了。”
她一把抓起聂庆的胳膊,就朝前拖,同时说道:“别乱动,老娘赶紧拖着你走,家里可能已经在漏雪了。”
那一只手并不纤细,却很有力气,让人很踏实。
聂庆有些恍惚,跟着对方一路朝前,来到一个地方停下。
赵寡妇在怀里一阵摸索,找到钥匙,轻车熟路捅进锁孔,推开了门。
“等我!”
她说了一声,直接进屋,很快就点亮了油灯,方寸之间,终于有了光明。
黑暗的房间,那微弱的光照亮了她的脸,那柔和的轮廓上是漆黑的瓦灰,大大的眼睛之中,没有矫情,只有疑惑。
“不是…你愣着干什么,进来帮忙啊!”
赵寡妇瞪眼喊了一声。
聂庆如梦初醒,连忙走了进去,问道:“怎么做?”
他看到了房间的格局,这是一个堂屋,长宽仅有一丈,右边就是睡房,左边就是灶房,三间凑起来,面积也不大。
“跟我来不就得了。”
赵寡妇说了一声,举着灯朝灶房走去。
聂庆看到了石板搭建的案板,看到了灶台、灶孔,以及旁边堆积的干柴。
干柴的侧边就是一个小门,打开之后是背后那家住户的小门,二者相聚只有半丈宽,挤出了一个狭窄的,几乎无法过人的小空间。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