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在我身上,撇的干干净净,然后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不要管我。”
楚惊鸿很认真的说着。
陈最猛地推开他!
根本不想听他说的屁话,喉咙泛着酸发泄着情绪反问。
“来凡间时,还死皮赖脸的要我不能离开你,现如今又装视死如归给谁看?楚惊鸿,我问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你要我在你危难之时离你远远的,那现在还留我做什么?”
“……”
面对陈最的质问,楚惊鸿陷入沉默之中,平时那么伶牙俐嘴的他,也有熄火的时候。
陈最见他这般,心里揣摩了一个答案。
“还是说,你早就想好赴死,只是想在临死前能跟我过几天平淡日子?”
无论是洗髓伐脉,还是门派追杀,这两条路无疑都是一只脚踏进阎王殿。
楚惊鸿从下定决心帮自己夺噬元果,恐怕就没过活……
“师尊…”
楚惊鸿轻声的喊着,眼里带着愧疚和歉意。
陈最内心的酸处开始泛滥成灾,隐忍着泪意,直接背过身去。
“不要叫我师尊,你个王八蛋!”
“……”
楚惊鸿伸出去的手头一次这般沉重,最后又收了回去。
*
次日。
陈最穿戴整齐,衣裳是新裁制的,腰间还挂着一枚玉佩。
乍眼一看,给人一种有钱公子哥的感觉。
楚惊鸿扛着锄头,从后院的岩石小道看到要出门的陈最。
穿得这么好看,去干什么呢?
楚惊鸿手中的锄头都扔了,快步走过去拦住去开门的陈最。
“去哪儿?”
“……”
陈最没有理会他,手才摸到大门,就被楚惊鸿这个“农民糙汉子”给拽了回来。
“穿得这么亮堂,去哪儿?”
平时在楚惊鸿面前,就连脸都懒得洗,衣服也是随便穿。
今儿个突然转变,绝对有问题!
“找野男人啊。”
陈最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楚惊鸿听着,喉咙那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夫君还站在你面前呢!还没死呢!竟然就就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陈最冷呵了一声。
挑着眉从头到脚把楚惊鸿看了一圈,满眼的不满意。
“快死了。”
“……”
“等你死了,还想我给你守寡吗?我不得趁着这个时间出去寻觅寻觅良人?”
“……”
“到时候你不在了,我就把男人招回家来住,跟他长厢厮守,再不去找个顺眼的培养培养感情,就来不及了,你应该不会拦着我吧?”
“……”
见楚惊鸿那张要杀人的恐怖脸,陈最比谁都还要开心。
甩开楚惊鸿的手,就要离家找情郎。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