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在苍溟完成第一道刀锋切入的同时从邪魔傀儡的右侧以一道短促的弧线完成了对同一道邪魔傀儡的第二次切割,以澈薇剑向它的右侧肩关节处划出了一道与苍溟方才相对应的斜线。两道刀锋在接触到邪魔傀儡体表哑光层的同一时刻产生了一道正在持续延伸的裂纹,以那道裂纹在哑光层表面逐渐扩展的方式将那道哑光层以缓慢的速度逐段剥离着。邪魔傀儡在两道刀锋完成穿透后以一道短促的停顿完成了从推进向减速的过渡,暗色能量锥的旋转速度在减速的同时以与方才相似的方式逐渐降低着,像是正在以与自身结构剥离速率对应的速度失去着支撑能量锥旋转的内部供能。它在停顿的状态中持续了约数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以一道短促的、如同干燥的旧木在压力下最终断裂时的声响完成了从站立向侧倒的过渡,在接触到开阔区域地面的旧石灰表面时以一道短促的声响完成了从推进到静止的最终确认。
在苍溟和轩辕澈完成对第一道邪魔傀儡的斩杀时,云宸和云曦从通道入口处以与方才不同的方式加入了战斗。云宸以手中的玉符向开阔区域左侧的暗色区域释放了一道以净化之力构成的暖色光束,使那些正在试图从左侧向开阔区域中央位置靠拢的暗色身影在接触到光束时以一道短促的停顿完成了从移动向静止的过渡。云曦以双生琉璃佩的仙光向开阔区域右侧的暗色区域释放了一道以网状分布的光束,使那些正在以旧铁链和旧木拒马为掩护向前推进的暗色身影在接触到光网的瞬间被束缚了移动路径,以那道束缚来完成对剩余暗色身影与邪魔傀儡之间连接路径的切断。
白芷在云宸和云曦完成对开阔区域两侧的覆盖后以手中的药箱向开阔区域中央那几道正在以旧石灰地面上的暗色痕迹缓慢消散的邪魔傀儡残骸方向靠近。她在到达第一道邪魔傀儡残骸的位置时蹲下身,以手指在旧石灰地面上的暗色痕迹边缘处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道痕迹在消散过程中残留的温度变化。她在确认了那道痕迹的状态后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站起身来,以目光完成了对开阔区域中暗色身影和邪魔傀儡残骸分布状态的快速扫描,然后开口时声音带着在据点战斗环境中自然形成的略微收敛的节奏:“开阔区域中的暗色身影已经完成了约三分之二的清理,三道邪魔傀儡中第一道已经被斩杀,其余两道正在以与第一道相似的路径向开阔区域中央方向推进。那些以旧铁链和旧木拒马作为掩护的暗色身影在感知到邪魔傀儡被斩杀后以与方才不同的方式调整了推进的方向,以向开阔区域两侧的旧墙基方向分散的方式重新组织着队形,像是正在以那道分散来完成对开阔区域覆盖范围的重新分配。”
在开阔区域中剩余的两道邪魔傀儡完成推进到开阔区域中央位置时,暗色身影已经从原先的约三十余道减少到了约十余道,以与旧墙基两侧的旧石灰墙面保持平行的方式排列着,像是在以那道排列来完成对开阔区域中央残余空间的最大限度覆盖。那两道邪魔傀儡在到达中央位置时以双臂末端的暗色能量锥向开阔区域两侧的旧石灰墙面释放了两道以持续压力呈现的能量束,在接触到墙面的旧石灰涂层时留下了一道正在以与方才相同的速度缓慢变暗的焦黑色区域。那两道暗色能量束的持续时间不长,但它们产生的那道焦黑色区域以与开阔区域地面走向平行的方式延伸着,像是正在以自身的分布来标记着内奸在据点内部完成的最后一道防御结构。
苍溟在确认了那两道暗色能量束的分布后以一道短促的弧线向右侧的那道邪魔傀儡方向推进,在到达它的前方约五步处时以一道与方才切割第一道邪魔傀儡相似的斜线完成了裂邪刀的切入。轩辕澈在同一时刻以一道与方才对应的弧线完成了对左侧那道邪魔傀儡的切割。两道刀锋在接触到两道邪魔傀儡体表哑光层的同一时刻以与方才相似的方式产生着裂纹的延伸,使两道邪魔傀儡在约数次呼吸的停顿后以与第一道相同的方式完成了从推进向静止的过渡,在接触到开阔区域地面的旧石灰表面时发出了两道以短促的间距重叠的声响。
在内奸首领被确认时,开阔区域中的暗色身影已经全部完成从移动向静止的过渡。那道身影从开阔区域北侧那道以旧墙基和旧砖加固的暗色通道入口中走出,穿着一件以旧灰布缝制的长袍,布面在长年的使用中已经被磨出了一层如同旧铁器表面被反复擦拭后的哑光,边缘处有几处以旧麻线修补过的痕迹。他的步伐不快,但在从通道入口向开阔区域中央接近的过程中保持着一种在长期隐蔽中形成的稳定节奏,每一步的间距大致相同,像是在以那道间距来完成在据点内部活动的日常确认。他的手中没有握持武器,以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姿态呈现着,在接近到开阔区域中央约十步处时停住了脚步。
在苍溟进行审问时,开阔区域周围的暗色通道中陆续传出了以旧铁链和旧木门关闭时产生的声响。那些声响以与开阔区域地面上的旧石灰层对应的速度在通道内部延伸着,像是一道正在从开阔区域向外扩散的提醒,正在以那道声响来标记着据点的清理已经完成了从外部向内部的推进。苍溟在原地站着,侧过身,以目光完成了对开阔区域北侧那道暗色通道入口的快速确认,在那道通道入口处的旧砖墙面上,他看到了几道以旧石灰和细砂填充的接缝正在以与余下通道长度对应的方式延伸着,像是正在以自身的方式来完成一段不需要语言也能完成的指引。
血薇在开阔区域南侧的旧墙基边缘停住了脚步,以紫眸完成了对开阔区域中已经完成清理的暗色身影和两道邪魔傀儡残骸位置的快速确认。她站在那里,面朝着开阔区域中央那道已经完成从站立向坐姿过渡的身影的方向,开口时声音带着经过一整夜战斗后沉淀下来的稳定质地,不高不低:“那道身影坐在开阔区域中央的位置,周围是正在以缓慢速度冷却的暗色痕迹和两道邪魔傀儡的残骸。他没有移动位置,从被捕获后到现在,一直坐在同一处旧石灰地面上,没有尝试站起来,也没有以旧灰布长袍的袖口完成对撤退路径的指向。他坐在那里的方式表明,据点的内部通道在撤离前已经完成了关闭。”
据点内部的通道在清理完成后以与开阔区域地面上的旧石灰层对应的速度逐渐安静下来。那些以旧砖和旧石灰加固的通道内部,正在以与那道身影坐姿对应的节奏释放着最后一道残留的暖意——不是来自邪能结界的余温,是来自那些以旧灰布长袍的身影在据点内部生活时留下的体温,正在以与晨光到来前最后一段暗色相同的速度逐层消散着。开阔区域北侧那道暗色通道入口处的旧砖墙面上,几道以旧石灰和细砂填充的接缝在晨光透过旧墙基上方的干枯藤蔓渗入时呈现出如同旧织物被反复折叠后的纹理,以那道纹理来标记着据点内部的通道结构已经完成了从隐蔽向暴露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