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对站在身后的林彦开口：“清场。”

林彦应声，对着对讲机低语几句。

不到三十秒，两个安保快步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陆子轩和香奈儿女身侧。

“两位，请。”

陆子轩的脸青白交加。

他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对上顾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最终，他拉着香奈儿女灰溜溜地离开了餐区。

玻璃门合上。

整个餐区只剩下顾辞与元柠栀两人。

顾辞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元柠栀脸上。

“吃完了？”

元柠栀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嗯。”

“那走吧。”顾辞的语气很平静，“我顺路送你回南山庄园。”

元柠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顾辞，嘴角微微扬起。

“顾总知道我住哪儿？”

顾辞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知道。”

两人对视了几秒。

元柠栀站起身，将擦手的毛巾丢进托盘。

“那就麻烦顾总了。”

顾辞转身，往玻璃门的方向走去。

元柠栀跟在他身后，两人并肩穿过主厅。

红毯上，宾客们纷纷让开道路。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那抹墨绿色的礼服上。

闪光灯亮起，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那是顾总身边的女人？”

“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顾辞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向旋转门。

门外，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台阶前。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

顾辞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元柠栀没有客气，提起裙摆，弯腰坐进车内。

顾辞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合上，车辆启动，驶离星辰国际俱乐部。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声。

元柠栀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没有说话。

顾辞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只翠玉镯子上。

“那只镯子……”他顿了一下，“哪来的？”

元柠栀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祖上传下来的。”

顾辞没再追问。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南山庄园最近很不太平。”

元柠栀转过头，看着他，“顾总消息很灵通。”

顾辞勾了勾嘴角，“江城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元柠栀的眼睛。

“包括你。”

车内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元柠栀没有躲避他的视线。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最终，还是元柠栀先移开目光。

她看向车窗外，嘴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顾总想知道什么？”

顾辞没有立刻回答。

车辆拐上环山公路，驶入南山庄园的私家车道。

夜色浓重，路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顾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想知道……”他顿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