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员下意识摇了摇头,神色比之前更加惊恐。
陈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是你怕个屁呀。”
“把檄文拿过来瞧瞧。”
吏员快步递上,语气颤抖着说:“比那个更严重!”
“郡守,陛下下诏将您定为反贼,并欲亲自率兵征讨。”
“眼下檄文已经传遍天下,郡守您……”
陈善瞬间脸色大变,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檄文快速浏览。
娄敬也凑了过来,面色凝重地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读完。
“不应该,完全不应该啊。”
“即便沙丘之变还没发生,但是以他的身体状况也支撑不了太久。”
“御驾亲征?”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陈善眼神闪动,脑海中飞快地思考对策。
“这一天终于来了。”
娄敬的表情异常平静,坦然接受了现实。
“县尊,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们再逃避了。”
“谁逃避了?”
陈善义正词严地说:“自从打定主意要鼎故革新,我就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
“老娄,修德担心的是……”
“杀戮太甚,动摇华夏之根基。”
陈善本质上是个很双标的人。
傅宽征讨匈奴诸部,车轮放平杀得血流成河,回头禀报说杀戮太甚有伤天和,结果他把傅宽骂得狗血淋头。
等轮到他自己开启内战的时候,也不讲什么车轮是站是平了,还没开打就担心起华夏的未来和延续。
套用集美的一句话——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