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满把SSR,你让我怎么输(1 / 2)

韩信接到调令后片刻都不敢耽搁,仅携带了少量亲兵快马疾驰赶往北地郡。

与此同时,奉命疏浚黄河水道的英布也接到了调令。

信使宣读完内容后,他差点当场喜极而泣。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自从始皇帝发布讨逆檄文,他就在等着陈善的召见。

率领水寨中的兄弟千里迢迢赶来投奔,他不是为了天天与土石河流打交道!

“弟兄们,咱们的苦日子熬到头啦!”

“你我扬名天下的时机到了!”

众多喽啰们扔下手中的劳作工具,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说来也巧,傅宽及彭越部众借助西河县以往的商业脉络,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朝廷的层层盘查,顺利抵达北地郡。

陈善还没当县令时就是出了名的造假高手。

他仿制的照身帖、传、验、符几能以假乱真,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吏也难以分辨真伪。

后来进入朝廷体制内,这门手艺逐渐荒废。

因为他可以自己签发真的了,用不着再作假。

傅宽出门前携带了大量身份证明,按照上面的描述挨个给彭越部众发下去,一路自然畅通无阻。

“咦,那小将好像是韩信。”

一行人绕路陇西,从羌人的地盘翻山越岭进入西河工业区。

彭越对沿途的所见所闻大感震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大秦的边陲之地,竟然还有如此繁华富庶的所在。

傅宽见状也打开了话匣子,不停给一众乡党介绍西河县雄厚的势力,并大肆吹嘘即便朝廷兴百万之兵,也休想撼动郡守一根汗毛。

吹得正尽兴时,傅宽无意间一瞥,竟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小郎,你何时回来的?”

“傅将军!”

韩信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勒马驻足。

一见是傅宽,立刻上前问候。

“傅将军,您怎么在这里?”

双方下马后,韩信和彭越不由自主互相多看了对方几眼。

两人年岁差不多,韩信虚岁二十,彭越二十有六。

在彭越的眼中,这名小将年轻得着实有些过分了。

而且他脸庞俊朗,身姿英挺,穿着件威风又气派的盔甲,座下是高骏的战马。

简直和彭越梦想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韩信盯着对方看,则是因为彭越明明身着布衣,却给他一种鹤立鸡群般的奇特感觉。

那种天然的领袖气质极为难得,而且见其身后众人毕恭毕敬的样子,显然对方并不是个简单角色。

傅宽大喇喇地拍了下韩信的肩膀:“身子骨蛮结实的嘛。”

“听说月氏的阿罗那王时常邀你去府中宴饮,命国中绝色女子作陪。”

“你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被掏空身子?”

韩信脸色涨得通红,揉了揉鼻子说:“傅将军说笑了,信奉命驻守月氏,岂敢胡作非为败坏叔叔的名声。”

傅宽调侃道:“郡守巴不得你来者不拒,早日开枝散叶繁衍子孙呢。”

“倘若换了某家去,非得恣意快活,享尽艳福不可。”

韩信毕竟年轻脸皮薄,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种话题。

“傅将军,您身后的这些人是……”

傅宽这才想起正事,拽着彭越的胳膊把他叫到前面。

“此乃某家的同乡后辈彭越,以前在大梁时,我们两家时常走动。”

彭越不由心慌,下意识看了过去。

傅宽微微颔首,暗示他认下这层关系。

他们同是魏人,一起在陈郡守麾下效力,彼此自当同心协力,互相扶持。

彭越心里涌起一道暖流,冲对方投去感激的眼神。

“原来是傅将军的后辈,在下有礼了。”

韩信客客气气地抬手作揖,彭越赶忙还礼。

傅宽继续为二人做介绍:“这位来头可就大了。”

“你别看他年方弱冠,可是在军中屡立奇。曾率领数百士卒星夜驰援,重挫北军名将涉间的五千大军,自身几乎毫发未损。”

“目前韩小郎受郡守之名驻守月氏,领通商大使兼平羌将军一职。”

“对了,在月氏的时候,韩小郎同样打了不少漂亮仗,攻打羌蛮的营寨势如破竹,斩获足有数千之众。”

韩信匆忙俯身:“傅将军过誉了,信初出茅庐,立下些许微末功劳,在您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傅宽哈哈大笑:“可是你年轻啊,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早晚有一天,你的名声会传遍大江南北,功劳胜过傅某十倍!”

他往前推了推彭越:“你二人年纪相仿,以后跟着韩小郎多学着点,有什么不懂的请他多多指教。”

韩信匆忙作揖:“在下岂敢托大,傅将军您才是用兵的行家。”

傅宽用手指点着他:“你这人真小气,某家常年领兵在外,让你平日里帮忙看顾一下同乡晚辈,你还推三阻四的。”

韩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此倒是简单,傅将军你就放心吧。”

说罢他冲着彭越点点头,眼神好像在说‘包在我身上’。

两人寒暄一番后,这才知道他们都要去郡府复命,欣然结伴同行。

傅宽趁着身旁无人时,偷偷提点彭越:“韩小郎与郡守的交情相当深厚,被他视作本家侄儿,年纪轻轻便委以重任。”

“与其交好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记清了吗?”

彭越恍然大悟,原来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傅将军,那你方才说的……”

傅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好笑地说:“你该不会以为他是郡守的侄儿,某家在刻意阿谀奉承吧?”

“告诉你,韩信的战功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与郡守的照拂不能说毫不相干,也扯不上多大关系。”

“某家私下里听人说,郡守谓其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将才。”

“日后相处久了,你自然晓得他的厉害。”

彭越瞠目结舌,脑海中迟迟无法消化这段消息。

人怎么能优秀成这样子呢?

出身好也就罢了,偏偏还相貌堂堂仪表出众。

仅仅这两样也算不得什么,但是人家还天纵英才,屡立战功。

有本事的人大多心怀傲气,彭越也不能例外。

可此时在韩信面前,他不禁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样样都比不过人家,而且还相去甚远。

陈郡守麾下有如此年轻俊才,还找他来干什么?

一行人赶到府衙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

往日庄严肃穆的郡府门口此时却多了群乞丐似的人物。

他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衣衫褴褛鞋底还沾着泥巴。

虽然看起来与逃荒的难民差不多,却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草莽气息。

傅宽下马后来回扫视着他们,暗自纳罕为何守卫没有将之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