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炭在如今的世面上算是最贵的,别说一般官邸,就是世家那边儿如果不是待客他们也不会用,这玩意儿纯粹就是拿来炫富的。
进来后刘宇一眼就瞟见了这东西,当即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锦衣卫账面上才有多少余钱,就非要拿来做这种面子文章吗?
你们平日里办公取暖都是烧的煤以为我不知道?”
闻言楚清平也是赶忙道:“臣等都是些糙人,平日随便对付一下也就是了,但陛下与小殿下具是万金之躯,安能随臣等将就?”
对于楚清平而言,皇帝的恩情还不完这绝非说说而已。
就皇帝对他的恩遇,若是将来他敢对皇帝不忠,那历代奸臣排行榜上司马懿,赵高之流恐怕都能往后排排。
皇帝对他恩重那他自然也是要有所报答。
“你啊!锦衣卫账上不宽裕,今日你买炭的钱等回去朕给你报了,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有了。”
“陛下,这如何……”
“好了说正事!”
刘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后给楚清平递了个眼神:“我要的人呢?”
“臣这就让人带他上来!”
楚清平扭头看了无心一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退了出去。
片刻后他便是和几个锦衣卫带着一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约摸三十多岁,虽然模样憔悴了不少,脸上还有几处旧伤未愈,但那眼睛里却透着不服输的神采。
秦远进来见到刘宇高坐主位之上,他一不跪拜二不见礼,就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楚清平等人当即就发火要动手,但却被刘宇拦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远,最后开口问道:“久闻将军大名,今日有幸一见。
朕曾不止一次想过,将军既能数次败我朝大军于襄阳,想来绝非常人。
今日一见朕方得知,昔日凌烟阁功臣之后亦有先祖神采。
将军今日既已至此,可有想过到长安祭拜一番先祖吗?”
此时,面对着这个数次在襄阳阻拦大军南下的将军,刘宇居然没有发火或是冷嘲热讽,而是客客气气地恭维了一番。
这番话一出,周围众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