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
东珠听到康熙的怒吼声,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保清又挨打了?”
金盏掀开门帘进来:“是,在宫道上挨打呢。”
“他又闯了什么祸。”
“保清将砚台打翻在了康熙身上,好在不是龙袍,不然他得趴着睡一个月。”
东珠起身往外走:“去看看。”
景仁宫边上的宫道上,康熙一身墨渍的追着保清跑:“逆子,你给朕站住。”
保清头也不回的往坤宁宫方向跑:“汗阿玛,儿子又不是故意的,您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你就不能跟皇额娘学学,心平气和多跟儿子讲道理!”
“小兔崽子,朕让你安静的坐着,你非要到处爬,弄脏朕的衣裳不说,还差点弄脏奏折,朕不打你打谁。”
“儿子只是想看看你的玉佩,你若是给了,儿子怎会动手抢。”
东珠转身往回走:“还真是人嫌狗憎的年纪,玉盘,去将保清接过来吧。”
“是。”
不多时,保清柔着屁股出现在坤宁宫。
“皇额娘,您说汗阿玛的脾气怎会越发暴躁,动不动就为了一点小事动怒。”
东珠也很无奈:“保清啊,你阿玛如今正为朝事发愁,你就别去折腾他了,你若是实在无聊,便带着保成去花房,给皇额娘培育花卉。”
这臭小子是真的皮,康熙都快被他气死了,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
保清挠挠头:“好,儿子听皇额娘的。”
算了,不玩汗阿玛就不玩,反正汗阿玛也不如保成好玩。
保清带着保成忙活花卉后,总算是给了康熙一些喘息的时间,不必忙完朝事,还要被亲儿子折腾。
后宫马佳氏再次传出有孕的消息,这对于康熙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吧。
当然,隆禧若不日日往坤宁宫去,那对他来说,会是更大的好消息。
稻子收割后,朝廷下发的麦种被百姓种了下去。
东珠的肚子,也一日日大了起来。
年宴上,隆禧扶着大肚子大东珠到场。
换了种罪受的布木布泰,也终于出现在人前。
“臣等恭请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娘娘圣安。”
康熙扶着布木布泰坐下,转身看向跪着的大臣,女眷:“众卿平身。”
众大臣,女眷:“谢皇上。”
落座后,福全看着康熙的脸色,再次觉得,这身血脉不要也罢。
实在是这个场面,让他十分的尴尬。
皇帝扶着祖母,皇后被小叔子扶着,这场景,就是他亲爹来了,都会茫然到不知所措。
隆禧坐到福全身边,也低声音道:“二哥,发生了何事,你的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是发生了什么吗?
可他为何没听到半点风声。
福全神色复杂道看向隆禧:“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也要跟在皇后娘娘身边。”
平常也就罢了,这种时候找什么存在感,当真是不怕皇上收拾他。
隆禧垂下眼:“二哥,弟弟只是想给自己找条生路。”
福全神色一滞:“这话是何意,皇上想对你动手?”
隆禧微微摇头:“皇兄暂时并无这个想法,可二哥你想想,若是弟弟跟你的福晋有了孩子,一家三口还时常在你跟前亲密,天长日久的,你会不会对弟弟起杀念。”
福全将这个说法在心头一过,还未想多久,心头便生出一股怒气,想要弄死隆禧给自己出口恶气。
这个念头刚起,他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