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都有这样的想法,那小心眼的皇上呢?
皇上那心眼子跟针尖似的,这天长日久的,日后怕是当真会对隆禧产生杀意。
隆禧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二哥,你看看,你都有这样的想法,你说皇兄会不会想弄死弟弟。”
福全用余光瞟向康熙。
片刻,在心里头想着,大约是会的吧。
隆禧将方才兄弟俩对对话抛到脑后,转头看向东珠。
他没说谎,皇兄的确会对他下杀心,可皇嫂是不会让皇兄得逞的。
皇嫂曾说过,她是不会让他们的孩子,没有父亲的。
索额图脸色复杂的看向康熙,当他看到康熙那张黑脸时,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跟他家失去皇位比起来,被自己戴了绿帽子,并丢失皇位皇上,似乎更可怜些。
如此一想,他们家倒是也很好。
短暂的喧闹声后,大殿再次安静下来,安静到众人能听见炭火对噼啪声。
不过这也是短暂的,很快,乐师,乐伎陆续登场。
康熙抬眼看向他们:“开宴。”
太监高声传达康熙的意思:“开宴。”
内侍依次上前布菜,捧壶执盏,安静的往来穿梭在王公大臣之间。
酒过数巡,丝竹声不曾间断。
内侍捧着羹汤点心,按班次依次送到各席。
宗室王公依次上前捧觞祝寿,只对着康熙、布木布泰、琪琪格和东珠说贺词,说完就退回原位。
引礼女官引着公主、福晋、命妇出列行礼。
“臣妇等恭祝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娘娘福寿绵长。”
“平身。”
“谢皇上。”
康熙端起酒盏看向太皇太后。
“孙儿敬皇祖母一杯。”
布木布泰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抿一口,低声叮嘱几句:“皇帝少用些,也注意着点皇后,皇后如今身子重,不能劳累过度。”
东珠摸上小腹,嘴角微微上扬:“皇祖母别担心,孙媳还撑的住,若是身子不适,会先回去的。”
康熙看向东珠:“皇后,身子若是不适,便先行离开。”
东珠微微点头:“好。”
康熙侧头看向金盏:“注意着些你的主子。”
“是。”
底下的保清,还未坐多久,便觉得屁股下长了钉子似的。
保成扯着他的袖子,奶声奶气的提醒他:“大哥,安分些,别让汗阿玛在这个好日子打你。”
保清身子一顿,他看向康熙:“不是吧,有皇额娘在,汗阿玛不敢真打我的。”
保成听到这话,使了吃奶力气,狠狠的拧了一下保清的大腿。
保清差点没给他拧的跳起来。
“嘶-嘶-嘶,保成,放下。”
保成恶狠狠道:“皇额娘如今身子重,大哥你别给皇额娘找麻烦。”
“听你的,听你的。”
这臭小子的吃奶劲儿可真大,疼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