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如何知道?”
不等那人说完,赵煦突然一刀刺进那人的心窝,将他直接灭杀。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统领,是新提拔上来的,虽然是个老人,但是赵煦对他并不是熟悉。
紧接着,赵煦缓步走到了另一个年轻统领跟前。
“那你说说,你可知道是谁?”
那统领已然是吓怕了,慌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王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
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鲜血飞溅。
赵煦气愤地拖着长刀,再次一步步地走向另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正是上官威,虎贲营新任统领。
上官威见赵煦走向自己,连忙站起身来。
“王爷,不必问我,属下不知!但是属下有话要说!”
赵煦没有停下,他已经杀红了眼。
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光所有新提拔上来的统领。
以往那些老人在的时候,从来没有出过事。
可是现在,这些新人上位,就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西州总兵力,算上袁焕之的那六万人,如今也只有二十四万。
可是现在,一瞬间少了四成。
十余万人,面对平叛军的五十万,如何能够应对。
赵煦很清楚,如今败势已成,自己已经回天乏术。
所以他要正本清源,让他手上的剑,干干净净。
赵煦依旧在向前走着,似乎根本不听上官威的话。
“王爷!我兄为王爷鞠躬尽瘁,死在永州,难道我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吗?”
赵煦冷声回道:“你说!”
“王爷,此事必有蹊跷,六万余人仅剩百人回来,本就透露不寻常,为何袁大人和赵统领都能返回?偏偏其他人都死了?”
“难道不可能是他们吗?即便不是赵统领,那袁焕之就一定是干净的吗?”
这话,让赵煦摇了摇头。
“赵庆河你知道是谁吗?”
赵煦长叹一口气,缓缓地走到上官威的面前。
“本王当年在遇到成王妃之前,有过一个正妻,只可惜那正妻身子弱,死得早,唯一一个儿子见我痴迷成王妃,随即带着独孙离开了!这些年啊,我家庆河躲在鹰扬军里,既不敢冒头,也不敢认亲!”
“若非我早前见到他的信物,岂会让他只是个鹰扬军的统领?”
“你们这些贼啊,害我可以,但是要我绝子绝孙,那就不行!”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当场愣住了。
上官威没能再开口,因为当他惊讶的时候,那把刀已经砍在了他的身上。
足足半个时辰,当赵煦丢下手中长刀的时候,大殿里已经躺下了十余人。
赵煦不是没有怀疑过袁焕之。
事实上,若今日来的是其他两人,那两人必定第一个死。
可是赵庆河不一样。
对赵煦而言,整个义军,唯一可以完全相信的人,只有赵庆河。
因为那是他的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