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胡俊忽然一拳擂在那家臣的肚子上。
这一拳又急又快,所有人都没料到。
胡俊是用了全力的,那家臣被这一拳砸中,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本能地想往后倒,可肩膀被胡俊牢牢勒住,倒不下去。
变故来得太突然。
就在胡俊这一拳砸下去的同时,围在那些扶余人四周的胡俊手下,也齐齐动了手。
那些聚在一起的扶余人被胡俊这一举动惊得还没反应过来,四周胡俊的护卫已经冲上去了。
这些扶余人也不是全无身手,有几个反应快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可胡俊方才那副做派太有欺骗性了,又是攀交情,又是让家臣翻译安抚的话,一口一个“我跟你们少主是好朋友”,谁也没想到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会突然翻脸。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胡俊的护卫已经杀到跟前。
胡俊这些护卫上船的时候,看着都没带兵器,所以哪怕有几个扶余人察觉到胡俊护卫站的位置不太对,见对方两手空空,也没过多警惕。
谁承想,胡俊的护卫一动手,也不知从哪儿就摸出了匕首、短刺这些贴身的小兵器,还有手上早套好了指虎的。
以有心算无心,加上船上地方本就窄小,胡俊这些护卫身手又着实了得,一动手便没有半点留手。
那些扶余人回过神来想反抗,可兵器还没抽出来,人已经被逼到了船舷边上。
有的刚张嘴要喊,就被一记指虎砸在面门上,闷哼一声栽倒下去。
甲板上地方小,人多施展不开,反倒成了胡俊这边的人占便宜,地方越窄,越看贴身短打的本事,胡俊这些护卫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打这种近身仗正是拿手好戏。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甲板上那十来个扶余水手就全被按倒在地,有的捂着脸,有的抱着肚子,一个能站起来的都没有。
整个过程快得出奇,连一声像样的喊叫都没传出去,只有零星几声闷哼和身体砸在甲板上的响动。
胡俊这边,那家臣还被跟在胡俊身后的老赵接手,脸正对着甲板给摁在那。
以老赵的手劲,脸都快被摁变形了,嘴里呜呜地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胡俊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那点随和的笑已经收了,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别急,待会儿有话问你。”
他抬眼扫了一圈甲板,见自家的护卫已经把人全控制住了,甲板通往舱室的两个入口也都有人把住,这才转头看向陶仲渊。
陶仲渊和几个一起上船的士卒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刀柄,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胡俊冲陶仲渊笑笑。
“陶兄,麻烦你让人找点镣铐什么的,把那些还活着的绑起来吧。”
胡俊说完,陶仲渊没反应。
胡俊又叫了两声,陶仲渊才回过神来,赶紧下令让船上的士卒过来帮忙,把那些还活着的扶余人绑缚起来。
其实活着的并不多,而且还都带着伤。
胡俊这些手下动手的时候基本上就没留手。这是胡俊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规矩,在他没明确吩咐的情况下,对待敌人绝不留情,尤其是生死搏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