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承国的士兵追上来,刺刀捅进挤在城门口的土着兵身上,一个接一个倒下。
鲜血顺着城门流进去,染红了石板路。
葡萄牙军官们拼命指挥关城门,但尸体太多,门根本关不上。
佩雷拉脸色惨白。
他知道,城守不住了。
“撤!撤回内城!”他下令,“放弃外城,据守堡垒!”
葡萄牙士兵们掉头就跑,往内城的堡垒退去。
那些土着兵被彻底抛弃了,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处乱窜,有的被踩死,有的被刺刀捅死。
五百葡萄牙士兵,最后只有不到三百人逃进内城堡垒。
两千土着兵,逃进去的不到五百。
剩下的要么死了,要么投降了,要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上午十一点,大承国军队占领了马六甲外城。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有土着兵的,有葡萄牙人的,还有几个倒霉的平民。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张俊文骑马进城,看着这座被葡萄牙人统治了近一百年的城市,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将军,”副官跑过来,“葡萄牙人退守内城堡垒了。那堡垒很坚固,城墙又高又厚,还有几十门炮。咱们的野战炮打不动。”
张俊文点点头:“我知道。让人从船上卸重炮。”
“是!”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在搬运伤员,有的在清理街道,有的在搜查残敌。
那些投降的土着兵被集中看管,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城里的明人百姓,躲在屋子里,透过门缝往外看。
他们不知道这些穿墨绿色军服的人是谁,但他们知道,葡萄牙人跑了。
那些欺压了他们几十年的红毛番,终于跑了。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打开门,看着街上那些年轻的士兵,眼泪流了下来。
“天朝上国……”她喃喃道,“天朝上国的人来了……”
下午一点,工兵开始从船上卸重炮。
那些重炮是冠军侯级战列舰上的备用炮,口径大,射程远,威力猛。
每一门都重达几千斤,需要几十个人才能搬动。
港口炮台上,工兵们正在拆除葡萄牙人的火炮。
那些炮虽然不如大承国的先进,但也还能用。拆下来,运到城里,对着堡垒轰。
城里的街道上,人山人海。
士兵们在搬运炮弹,工兵在架设炮位,民夫在运送沙袋。
所有人都忙得满头大汗。
张俊文站在堡垒对面的一个屋顶上,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葡萄牙人的防御。
堡垒建在一座小山上,城墙又高又厚,外面还有一道护城河。
城墙上架着几十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外面。
“不好打。”他喃喃道。
副官问:“将军,要不要等重炮到了再攻?”
张俊文摇摇头:“不等了。先试试。让炮兵把现有的野战炮架起来,轰一轮看看。”
四门野战炮被推到阵地上,炮手们熟练地装弹、瞄准。
“放!”
炮弹呼啸着飞向堡垒,砸在城墙上,激起一阵尘土。
但仅此而已。
炮弹在城墙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坑,连砖都没打碎几块。
堡垒上的葡萄牙人开始还击。
几十门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下来。
张俊文身边的一栋房子被击中,轰然倒塌。
碎石乱飞,灰尘漫天。
“将军!危险!”副官冲过来,拉着他就跑。
张俊文被拖到安全的地方,拍了拍身上的土,骂道:“口径太小了,还真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