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堡垒的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大承国的士兵端着刺刀冲进去。
葡萄牙人还想抵抗,但他们的火绳枪根本来不及装弹,就被刺刀捅翻了。
阿尔梅达被几个士兵围住,他拔出剑,砍倒一个,但立刻被另一个刺刀捅进肩膀。他惨叫一声,剑掉在地上,被按住了。
“投降!我投降!”他嘶声喊道。
安汶陷落。
葡萄牙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被俘虏。堡垒里堆满了丁香和肉豆蔻,还有几十箱从欧洲运来的货物。
那些香料在仓库里散发着浓烈的香气,混合着硝烟和血腥味,让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王海站在堡垒的最高处,看着那些被缴获的香料,笑了。
“这些东西,运回本土,能卖不少钱。”
他转身下令:“传令,留下一部分人守城,主力继续南下。还有德那第、蒂多雷、班达,一个一个收拾。”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洋舰队横扫香料群岛。
德那第的葡萄牙人抵抗了三天,被炸开了城墙,投降了。
蒂多雷更惨,炮击第一天就炸塌了城门,守军还没来得及组织抵抗,大承国的士兵就冲进去了。
班达群岛的几个小据点,有的打了两天,有的打了一天,有的看见大承国的船就跑了。
五月底,香料群岛上最后一个葡萄牙据点升起白旗。
葡萄牙人在东方经营了近一百年的香料贸易,就这样结束了。
赵三的本土舰队比南洋舰队晚出发几天,他们的目标是帝汶岛。
帝汶岛在香料群岛以南,是葡萄牙人在东方的另一个据点。
那里没有香料,但有檀香木。
檀香木在东方不算什么稀罕东西,但在欧洲,那是贵族的奢侈品。
葡萄牙人在帝汶经营了几十年,每年从岛上运走大量的檀香木。
赵三的舰队到达帝汶时,葡萄牙人还不知道安汶已经丢了。
他们看见海面上那一排排战船,还以为是从果阿来的援军。
“我们的船!”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喊。
年长的军官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不对!那不是我们的船!那些旗帜……”
帝汶的葡萄牙守军不多,只有一百多人,加上几百个土着兵。
堡垒也不大,比安汶的小多了。
李闯根本没把帝汶放在眼里。
“这破地方,”他站在舰桥上,撇撇嘴,“一炮就轰塌了。”
他下令开炮。
二十多艘战船同时开火,帝汶的堡垒像纸糊的一样,第一轮炮击就塌了半边。
葡萄牙守军试图还击,但他们的炮打不到大承国的船,只能干瞪眼。
第二轮炮击,城门被炸开了。
第三轮,城墙全塌了。
葡萄牙指挥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块飞来的石头砸中了脑袋,当场毙命。
剩下的士兵扔下武器,举手投降。
土着兵跑得更快,一窝蜂钻进丛林里,不见了踪影。
李闯站在帝汶的废墟上,很失望。
“这也叫打仗?”他嘟囔,“比打猎还容易。”
副官提醒他:“将军,帝汶拿下了。接下来呢?”
李闯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还有马塔兰。”
马塔兰王国在爪哇岛中部,是爪哇岛上最大的王国。
它的苏丹阿贡是个有野心的人,一直想统一爪哇岛。
万丹国是挡在他路上的绊脚石,他早就想踢开了。
要不是大承国在背后撑着万丹,马塔兰早就把万丹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