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
黄巢踉跄着脚步,浑身上下像是又衰老了十岁不止。
黄巢离开太极殿的时候,扭过头来,看向太子。
“老六终究是你的兄弟,现在整个大齐内忧外患,不知道有多少饿狼在盯着大齐的这块疆土。”
“你们兄弟二人若是父子相残,大齐国力受损,很可能不是外敌的对手。”
“若是你主内,他主外,大齐才能扛住诸国的进攻,甚至一一反攻回去。”
“你要相信,朕一开始其实是做的这个打算,朕当初真的没有想要剥夺除掉你太子之位的意思。”
“朕……”
黄巢还想说些什么,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也都晚了。
“父皇,交出传国玉玺吧。”
太子眼神带着一丝火热,那可是传国玉玺,正统的象征,象征着皇权,象征着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力,谁不想要?!
黄巢默默在殿中点了几下,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唐河将盒子一把从黄巢手中夺过,几步走到黄贤面前,递给黄贤。
黄贤接过盒子,手都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传国玉玺。
一方四寸见方的蓝田水苍玉玺,玉色青白蕴着淡青,温润玉光内敛。玺顶一体雕五螭交蟠,螭龙无角,鳞爪须发纤毫毕现,互相缠绕盘屈,气势沉雄。玺底面阴刻鸟虫篆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块小小的玉玺吸引,太子的所有麾下,齐刷刷跪倒在地,“万岁!万岁!万岁!”
黄贤只感觉自己意气风发,似乎天下都在掌握。
这就是至尊无上的感觉吗?真是让人着迷。
黄巢叹了一口气,充满不舍地看了一眼传国玉玺,佝偻着身躯,朝着武德殿走去。
黄贤打了个眼色,马上有人带着几个亲卫跟随黄巢离开,保护黄巢顺利到达武德殿。
到达武德殿后,黄巢就吐了一口鲜血,昏倒了过去。
有人把消息禀告过来,黄贤不仅不伤心,还有些大喜过望。
他朝着自己和御医署有关的那个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会意,退步离开,暗中来到御医署,找到自己的兄弟,交代了几句。
御医咬咬牙,跺跺脚,还是答应了。
御医来到武德殿,经过诊治,“确诊”陛下昏倒,是因为年纪大了,又过于劳累,这才倒下的。
更重要的是,陛下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听完御医的话,太子的眼眶中,眼泪夺眶而出,“父皇!”
太子眼角含泪,飞奔向武德殿。
武德殿的寝宫中,黄巢正躺在那里,嘴角流着口水,手不自觉地抽搐。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