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秦温酒就过来了。
裴垣卿叛变的事,还没那么快传回来,所以京城这个时候是不知道的,她必须得尽快控制好局面。
两人短暂的会面后,魏桑榆已经交代了后续的所有事。
她让金羽川调动榆川阁最精锐的杀手,全力保护秦温酒在京城的安危。
安排好后方一切后,当即决定亲自去往北边督军。
她带着沈怀清、司凌兆以及容惊鸿,又带着新近赶制的火器和解药,连夜出发往北军大营那边赶去。
带着司凌兆自然是为了防止佟尚书等人,趁机搞事。带着容惊鸿,也是想看看北勋那边的意思。
几人一路快马加鞭,骑着汗血宝马,用着特殊药剂和系统商城兑换的加速物品,三天三夜才赶到了北边城池。
可即便如此迅速,北边还是连失五座城池。
不止军心涣散,就连将领都死了好几个。
如今剩下未投降的军队,已经退守北边边境处关卡。
刚进城就见忠心耿耿的刘副将,亲自带人守在城门。
对方见魏桑榆亲自来了,当场就红了眼,
“末将参见公主殿下,都是末将没用,没能阻止大将军,大将军他——”
魏桑榆抬手打断他的话,声音清亮稳得住人心,
“不必自责,进去说。”
进到主将帐中,魏桑榆铺开舆图,目光扫过眼下的防线布局,沉声问刘将军,
“裴垣卿叛变时带走了多少兵马?军械粮草带走了多少?”
那副将躬身回话,“带走了整整十五万主力,大半的重型火器都被他拉去了联军大营,只给我们留下了不足十万人,粮草也只够支撑二十天。”
魏桑榆指尖点在舆图上的要塞位置,
“北勋那边依旧按兵不动?”
站在身侧的容惊鸿开口接话,
“我已经发了密信回去问皇兄,这两日就能有回信。”
魏桑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裴垣卿带走的十五万人,本就是大晟的兵士,真到了阵前,未必就肯真的对着大晟的同袍下死手。
乌晏烬这步棋,看似占了便宜,实则埋了隐患。
她沉吟片刻,抬眼对那心腹吩咐道,“你立刻去召集剩下的将领,来帐中议事,就说本公主到了。”
领将应声退出去后,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公主,要不要先试探一下,裴垣卿是不是真的投了联军?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司凌兆开口问道。
现在大晟危在旦夕,若是这一关挺不过去,那么光复大庸的计划也会跟着泡汤。
魏桑榆盯着舆图上裴垣卿扎营的位置,她还不能将裴垣卿,被蛊虫控制的事挑明。
“真假不重要,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迫,眼下都得先把防线稳住,将他拦在北境之外,不能让联军踏入腹地。”
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了亲兵的通报,说几位将领已经到了帐外等候。
魏桑榆整了整身上的劲装,抬声让人进来。
余下的将领陆续进帐行礼,一个个脸色沉郁,看着魏桑榆的目光里都带着愧疚和不安。